任天行說完之後再無贅言,帶著雙聖等人走出大廳回到自己的房間。文聖竟然屈尊做起了侍衛,將門小心合上,更是撒出一道元能,讓此房間與外面隔絕。
任天行剛坐下,天風大聖便摘下面具露出原本面目:“根據龍英剛才的描述,確實是受控心噬魂引起的狀況,鍾朋絕無可能再有生機。”
任天行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什麼。見文聖也是埋頭苦思,任天行叫了一聲:“文聖大人,您覺得呢?”
文聖聽到任天行叫喚,這才抬起頭答到:“我覺得此事疑問頗多,我一時還沒有想通。”
武聖:“哼,我說你這個人身上壞毛病還真是不少,有什麼想不通的你不知道說啊,這裡這麼多人呢。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多力量大,多個腦子多個想法不是。”
文聖:“左無機說,龍皇在狩獵之地感慨之時說鍾朋只是危在旦夕。左無機天生反骨,龍皇也是聰明之人,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將訊息告訴他們?”
“這第二,龍皇的御書房有重兵把手,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按推測,龍皇是要隱瞞鍾朋已死的事實,可是龍皇又為什麼在他放出訊息之後會讓龍英進去,還讓他看到鍾朋現在的樣子?”
“第三,龍皇在鍾府可是說過,將鍾朋已死的訊息傳給鐘不悔,那麼說明他根本沒打算隱瞞。也知道隱瞞不了,可為什麼又在突然之間放出兩個訊息呢?”
任天行:“文聖大人分析的不錯,龍皇將右相,孟靖平,左無機三人叫到一起放出鍾朋未死的訊息,其目地很簡單,就是為了穩定軍心民心。”
“而龍皇放出兩個訊息實則是為了引誘有心人上鉤,確切的說是要引我上鉤。龍皇不可能猜測不到他放出的兩個訊息都會讓我得知,他只是想看我接下來會怎麼做?”
“龍皇這一用意雖然拙劣,可往往越是可以一眼看穿的計謀越容易讓人跳下去。所以,我們現在應該要保持旁觀者的心態,我相信龍皇會有別的辦法而不是如他和龍英說的一樣。”
雙聖與天風大聖都是點了點頭,以不變應萬變,做個旁觀者確實是最省心省力的辦法。
見他們都沒有再說話,任天行突然冷不丁的輕聲問道:“你們說,鍾朋他有沒有可能真的沒死呢?”
幾人抬頭同時看向任天行,怎麼突然會有此一問,有自己的親眼見證,又有龍英回來時的描述,鍾朋沒有死這樣的可能性真的有嗎?
面對任天行的疑問,天風大聖顯得有些不爽:“太子殿下,您為什麼會有此一問,難道是不相信我控心噬魂的厲害嗎?
中了控心噬魂的人,絕對沒有幸免的可能。受控心噬魂而死的狀況是不可能佯裝的出來的,維持到龍皇父子對談結束。就算是聖元巔峰強者,也不能維持那種情況一息時間,更何況是鍾朋那點微末修為。”
文聖:“唉~~天風,太子殿下只是那麼隨便一問,你說你生什麼氣!”
天風大聖對於自己的控心噬魂有著絕對的自信,而任天行的這一問對他來說確實有些難堪。
任天行微微一笑:“大聖多慮了,其實鍾朋有沒有死,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意義。我來雲瀾只不過是想要扶起一個掌控雲瀾的傀儡罷了,只因鍾朋的死沒有達到我的預期而已,有些失望而並沒有其他意思。”
正在這時,文聖感覺到外面有人正往這邊走來,文聖示意了一下。
“讓他自己進來吧,咱們就坐在這裡等著就是了。”任天行說著,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來人是誰,肯定是龍英。
龍英糾結掙扎的考慮了好長時間,最終還是選擇任天行。龍英推開門垂頭喪氣的走進來。
“哦,龍兄來是有什麼話要對天行說嗎?”
龍英躬身下去:“太子殿下,今日諸多之事讓龍英心煩意亂氣血上湧,一時口不擇言,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唉,龍兄這是說哪裡話,天行又怎麼會怪你。”任天行上前將他扶起來坐下:“龍兄能夠明白就好,其實天行是真心想要幫你的。說句實在話,我身為天賜太子,你又能給到我什麼?”
“多謝太子!”龍英只是客氣的回答一聲就坐在那一聲不吭,似乎還有什麼心事。
任天行看龍英這樣子說道:“龍兄,你該不會是覺得天行方才在大廳之中的那番話是在威脅你吧,要是這樣的話天行也就沒什麼話可說了。”
“龍英不敢!”龍英低頭道,而他的表現之中多多少少有那麼點被威脅的意思。
“呵呵,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覺得我在威脅你。”任天行直言道:“不錯,我作為天賜太子自然不會無條件的熱心幫助龍兄做那出力不求回報的事情,我之前也和你說過。”
“我之所以願意幫你,無非就是希望雲瀾掌握在自己信任的人手裡而已,而我對你的父皇有心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