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返回生活兩年多的武道館,神覺之劍布蘭斯帶著身後背的滿滿一袋資料情報,準備直接去面見師父文靈揚。
然而還未進門就被負責守衛的師弟告知,師父早在兩天前就離開前往一處最新封閉的亞人部落,大概要到今晚或明天才能回來。
於是布蘭斯將這些從小偷工會弄來的卷宗暫時帶到自己房間。
並不是無法相信提出代為保管的師弟,但小偷工會身後的勢力想來十分龐大且擁有許多隱秘手段,此次帶回的這些情報牽扯甚大,不容有任何閃失連累他人。
“既然如此,師兄好好休息吧,等到師父回來我會第一時間去通知您。”
在整座道館內布蘭斯不僅是在外界名號最響,同門師兄弟中也靠自身大師級的劍術獲取很高聲望。
雖然在不依靠神覺的情況下還是很難戰勝會用十八般武器的師父,放在年輕輩也算一代傲人天才。
“幫我把陸志行交到我房間裡來,有些事要他說說。”
吩咐一句後無論走到哪兒都會引來側目的布衣青年回到自己房間,很快等到應聲而來的陸師弟。
推門進來看見布蘭斯身邊堆得小山高的情報,陸志行微微一愣:“大師兄你到底是去幹了什麼?這些卷軸是哪兒來的,偷得還是搶的?”
“本大爺做事還要偷偷摸摸去拿嘛,肯定是當著那群雜碎的面明目張膽地搶啊!”
說起“犯罪事實”布蘭斯供認不諱,甚至還帶上些許驕傲和興奮。
戰鬥無論何時都會讓他熱血沸騰——當然是那種有百分之百把握勝利的戰鬥,若是碰見皇甫珪和文靈揚乃至大魔法師轉世這種打不過的人,現在的布蘭斯大概會直接避而不戰,免得找不自在。
在西方世界的野外生活這麼久,總算明白享受生活的同時裝點小 逼是最快樂的方式。
回想起以前獨自遊歷在外匪徒見一個殺一個的往事確實很舒服,可忽然瞭解當年毀滅教還未被剿滅的情況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曾經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驕傲被三個傢伙接連打碎。
認清身為普通人定位的神覺之劍自認失去了些年少時的鋒芒,不過這想來也是文老頭這類做事穩重之人希望看到的吧。
“大師兄您是一個人團滅了情報販子的窩點還是怎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卷宗啊。”
“抓到了條大魚,還碰見了魔法。呵呵呵,又不是大魔法師轉世那種魔法高手,到本大爺面前耀武揚威不還是被一劍砍了?”
布蘭斯在提到那個人名時略作停頓,旋即拿起一卷標紅的卷宗遞給陸志行:“咯,這是本大爺從小偷工會里拿出有關大魔法師轉世的情報,裡面詳細記錄了當時的戰鬥場面,細緻得跟吟遊詩人和說書的一樣。正常戰鬥下來還帶著些分析,很多疑點確實言之有理,看你怎麼想了。”
從疑惑逐漸變得激動。
陸志行終於拿到比較靠譜地方記錄的那位大人的訊息,聽到布蘭斯先前說明後滿懷希望地開啟。
沒佩戴平時的武器裝備、戰鬥中疑似和懲罰者有許多交流、互相有讓手的可能,更主要是在懲罰者終結一招後整個人消失無蹤!
“看吧,本大爺上次就說大魔法師轉世很可能像上次教皇那樣詐死。”
“他詐死的目的是什麼?”
按耐下心裡的激動,陸志行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連我們都能看出詐死的嫌疑,他的對手肯定能看出些東西啊。”
“這就不知道咯,本大爺只管把情報帶回來,看你怎麼做選擇。哦,對了,別想著一個人溜走去東方大陸,要是被師父知道怕是要派本大爺親自把你追回來。”
有意無意說出這句話的布蘭斯拿起身邊的星河劍,拉起陸師弟的袖子往外走:“接下來是訓練時間!讓師兄看看離開這麼久,你這傢伙有沒有荒廢了劍法!”
被無法抗拒的力量硬拽出去的陸志行念念不捨地看了眼那捲記錄大魔法師轉世事件的卷宗,忍不住開口:“我陪師兄練半個時辰,能不能讓我把那位大人最近幾年的事蹟看完?”
“忍不住了?哈哈哈哈,說實話找到這東西時本大爺也沒忍住多看了些!沒關係的,大魔法師轉世命硬,機賊的很,不會有事的!”
神覺之劍想起當年在羅克郡城發生的一幕,如蛋殼把自己包圍的土牆裡暴射出無數錐刺,那是連擁有神覺的他都在瞬間感到絕望的強烈攻勢。
要是讓他再去面對那等力量,有多少把握能完美重現那時逃出生天的結果、甚至對大魔法師轉世發起主動攻擊?
不對,快三年過去了,擁有違規力量的強者若是真如猜測那樣活在某處,掌握的力量比羅克郡城交手時必然強大不止一星半點。
或者對方早忘記了有自己這麼一個小嘍囉,成天想著磨礪武技回去“報仇”,結果落得個不思再戰的現狀?
“嗷嗷嗷,好痛啊,我認輸、大師兄,大師兄!我認輸了,別打了!!!”
雙方手持著訓練專用的木劍,是鎮魔者前輩特地找來的上好材質,重量和堅硬程度皆堪比一般的玄鐵劍。
所以在剛才布蘭斯分神、完全交給直覺進行戰鬥的途中,陸志行被這把木劍打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毫無還手之力。
“嘶,抱歉,剛才我走神了,要不再來一場?”
回過神的布蘭斯看了眼時鐘,這才一刻鐘不到就把實力在道館內派得上號的陸師弟給揍得連連哀嚎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