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飯,懷玉與銀乙來到廳堂。
秦寶墨高坐上首,洞淵、羅響、妙智、張鐵心等人陪坐在側,正熱絡的聊天。
眾人都順著秦寶墨說話,哄得他笑逐顏開。
懷玉前腳剛邁入廳內,秦寶墨便熱切喚著:“玉兒,你總算起身了。”
懷玉挨著陳華坐下,“爹,聽羅響說,你這幾日一直在籌備婚禮的事。”
秦寶墨笑道:“的確如此,這本來宴請的人就不少,再加上羅響的婚禮與你們同辦,賓客就更多了。這幾日,賓客已經到的差不多了,我跟羅伯父招呼的焦頭爛額啊!”
懷玉:“哦,那你今日怎麼過來了?”
秦寶墨道:“是這樣,後日便是大婚的正日子。大長老三番兩次催著我過來,說務必讓你今日先回秦家大宅一趟,與九州各大門派掌門見上一面。”
懷玉眉梢微挑,心中有些不舒服,大長老表面上說讓她露一面?哼!其實是想讓洞淵這位上仙露一面吧?這位大長老向來要面子,秦家的女兒嫁了上仙,自然要在賓客面前顯示一番。
懷玉最討厭這種虛偽的客套,剛要拒絕,洞淵沉聲道:“秦伯父,今日我和懷玉恐怕不能回秦家大宅。”
秦寶墨臉色從容,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笑道:“我猜你倆也不能回去。”
羅響笑嘻嘻道:“姑父,你都猜到了,還跑這一趟。”
秦寶墨道:“我若不跑這一趟,怎能偷一會兒懶啊!哈哈!”
眾人聞聲均開懷大笑。
秦寶墨笑罷說道:“好了,我得回秦家大宅了,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去招呼呢。”
洞淵忽然開口道:“秦伯父,你今日也不能回去。”
秦寶墨臉上笑容微斂,這位準女婿什麼意思?他倆不回去,自己並沒有多加怪罪,怎麼連他這位老丈人都不讓走了呢?
洞淵接著道:“今日我本想陪懷玉去祭奠她的母親,岳母雖然羽化,但婚姻大事,總要告祭她老人家。秦伯父正好來此,便一同前去吧。”
此言一出,廳內之人才明白了洞淵的意思。
懷玉感動的望著洞淵,心中湧起一股暖意。自己雖然不說,但洞淵一直知道她心中,還是很思念孃親的。
秦寶墨眼中閃過一抹感慨之色,嘆道:“好!好女婿!我這就讓葛伯準備好祭拜懷玉她孃的菜品,一會兒咱們就去。”
洞淵站起身來,“不必了,今晨我已經下廚做了岳母生前愛吃的菜品,讓銀乙裝好,就等懷玉起身,便前往拜祭岳母。”
懷玉一愣,他上次帶洞淵去拜祭孃親帶的菜品,洞淵竟然都記住了。
秦寶墨欣慰的捋了捋鬍子,眼中露出滿意之色,這姑爺還真是有心。
秦寶墨父女、洞淵三人提著祭品,來到了後山魏西貝的冢墓前。
經過之前轉生巫屍大鬧秦家大宅事件後,魏西貝的墓重新修繕了一番,顯得煥然一新。
懷玉和洞淵將祭品擺好,雙雙跪在母親墓前。
秦寶墨臉色凝重,沉聲道:“娘子,我們的玉兒不但昇仙成功,而且就要成親了。她找的夫婿洞淵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懷玉的眼眶泛起一層霧氣,“孃親,您放心,我跟洞淵今後都會好好的,你在那方世界也要好好的。”
洞淵恭聲道:“請岳母大人放心,洞淵今後定會更加愛護懷玉,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秦寶墨與懷玉又跟魏西貝敘了好久的話,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墓冢。
秦寶墨直接回了秦家大宅。
懷玉與洞淵沒有施法駕雲,而是十指緊扣的漫步在通往前山的小道上。
太陽西下,微風拂過,幾片碎葉繽紛如蝶,落在臉頰上點點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