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二氣、剛柔並濟,生生不息、含而不露,儼然是修煉太極至理登峰造極之境,甚至張三丰還覺得,這個青年所走的路,比他想得更遠。
“張真人僅憑這方小世界,便能達武道至極之境!”邵偉傑隨意一說,便透露出一些驚人的訊息,“自然當得起真人的稱號!”
他的話音剛落,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引得武當在場所有人議論紛紛。
就連一向以穩重自稱的宋遠橋也為之色變。
“師兄,那青年剛才說的可是‘這方小世界’?”老二俞蓮舟正站在宋遠橋身旁,他比宋遠橋還要不堪,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向其確認道。
“是不是,我對‘小世界’這個詞理解有誤?”老七莫聲谷也插嘴道,“是不是就是指的咱們中原地界?”
俞蓮舟思索了一下,評價道:“我感覺不是,不過我理解到了‘武道至極’,應該指的就是師父這樣的境界!”
“那師父都是‘武道至極’了,那青年呢?”莫聲谷偷偷靠近師兄,低聲猜測道,“我感覺他應該比師父厲害!”
“廢話!”俞蓮舟也側了過去,輕聲道,“你看看師父無處安放的手,你什麼時候見師父這般緊張過?”
“麻辣隔壁的!”張三丰耳聰目明,就算俞蓮舟說得小聲他也聽得到,心中暗暗罵著幾個逆徒,嘴上依然帶著和善的微笑。
“不知閣下,今日上我武當山是為何事?”張三丰臉色不動聲色道。
邵偉傑並沒有回答,反而是打量了他徒弟幾眼,張三丰都能聽到話,他自然更是一字不差聽全。
看著是正劇版的倚天啊,怎麼一個個跟“魔教教主”版似的,有些逗比呢。
他覺得,自從自己合道時欺騙了星圖,性格變得清冷後,好像幾個世界的畫風都突變了。
到底是他性格變化,還是世界本就是這版本呢?
邵偉傑沒再細思,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知張真人在修習時,有無進無可進之感?或是說,武道前路滯塞、難以寸進?”
“這……”張三丰沉思了一下,自己習武多年,感覺好像武道一直就是這樣,只是幾年來內功修為大不如年輕時進展迅速,還以為是隨著年老體衰、自然法則本就如此。
加上近來他把重心轉移到武道至理的探索上,一心專研太極武學,倒也沒覺得有什麼。
但此時聽到青年所說,猶如一語驚醒夢中人。
“不知,這是謂何?”張三丰思索良久,這才繼而問道。
“這方天地容納有限,想更進一步,自然需要去往更高的世界!”邵偉傑緩緩道。
“飛昇?”張三丰臉色驟變,多年的養氣功夫,也無法阻止他的驚呼。
習武之人一生為了什麼?別人也許是為了榮華富貴、權勢滔天,但他張三丰卻是為了追求武道的最高境界。
可什麼才是武道最高境界呢?無招勝有招嗎?
卻依然沒有脫離武之境界。
他年少時曾是佛家弟子,後參悟道家的內丹養生功法,在道家學說中,最高境界那就是“白日飛昇”!
“閣下,莫非乃仙界來人?”張三丰語氣微微顫抖,差點就要忍不住老淚縱橫。
感覺多年夙願有望。
“何為仙?”邵偉傑並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何為仙?邵偉傑的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深思,他們的境界也許差張三丰甚遠,但並不妨礙,他們對仙的暢想。
“白日飛昇、長生不死可為仙?”宋遠橋試探的回道。
“那是仙的體質!”邵偉傑道,“那仙的本質是什麼?”
“本質?”武當一眾弟子面面相覷,沒人回答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