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冰倒是不驚訝楊樂要走,因為楊樂本來也是四處遊歷的,“什麼時候?”
“本來是明天,但現在我決定今天跟你一起走了。”反正今天和明天也沒差,他留下來也沒有什麼事了。
“啥?”
“怎麼了嗎,不方便嗎?”
柒冰有點遲疑,但還是應下了,“好吧。”
路痴什麼的,就算暴露了其實也不丟人是吧,呵呵,不丟人。
閒聊了一會,仙大夫出來了,拿了個木簪子,但這個木簪子比較特別,簪身是曲線型的,簪頭是用紫玉石調成花延城特有的子母花的花樣,簪尾不是普通的尖端,而是一片葉子的形狀,仔細一看,居然是子母花的葉子,整隻簪子看起來就是一朵完整的子母花。
“我平時就好點小手工,這是我初來花延城看到子母花時雕的。”仙大夫說完,柒冰剛想說什麼,就被打斷了,“你不要推拒,簪子在我看來就只有被合適的人佩戴才能發揮它價值,這簪子我覺得最襯的就是你。”
仙大夫這樣說,柒冰也不好推拒了,收下後,連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物給她,這是一個改過的類似於俄羅斯方塊的木工遊戲,有一面類似於俄羅斯方塊遊戲螢幕,後面有一個比較大的封閉盒子內設有小機關,會按照設計的按規律彈出方塊,就是木工版簡易俄羅斯方塊。
這是柒冰之前沒事的時候覺得有趣做的,就之前試驗成不成功的時候玩過一次,準備禮物的時候想到仙大夫喜歡木工,就正好拿來送她了。
林大夫她也送了,送的是在系統兌來的上好的茶,醫術和茶就是他現在全部的人生意義。
仙大夫拿到禮物,柒冰教會她怎麼玩後,她立馬從不捨轉為嫌棄,一個勁地讓他們別打擾她,楊樂也躍躍欲試,但仙大夫不肯讓他碰。
然後,他轉過身一臉可憐巴巴地望著柒冰。
“那個是沒有了,我只做了一個,不過我可以給你這個。”
楊樂他似乎沒有什麼太喜歡的東西,柒冰正好之前準備的也是一個木工給他,一個之前在風瀾城賣過的那種卡一個銅板就能動的小人,而且這個是改良版的,能做的動作多些。
楊樂接過禮物之後愛不釋手,柒冰不僅小機關改良了,雕刻也進步了,小人兒活靈活現,而且為了增加趣味性,小人頭上還戴了個熊貓頭帽子,看著怪可愛的。
被仙大夫嫌棄後,二人又一起來到陳太守的書房。
隨侍:“二位大夫,請進。”
柒冰進來後,才發現書房裡不止陳太守,連歐陽寒也在。
柒冰他們行了一禮後,歐陽寒點頭致意後,先主動說話:“寒某對兩位十分欣賞,故讓陳大人趁機引見引見,這一次瘟疫二位功不可沒啊。”
柒冰最不會說客套話了,說來說去就是那簡單的兩句,所以她站在旁邊默默不說話,反正楊樂會說,只聽楊樂揚起他的標誌性微笑說道:“哪裡哪裡,歐陽將軍謬讚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功勞,您保家衛國,是我輩學習的楷模啊。”
二人又在那裡你來我往地說了一番客套話後,柒冰終於抓住空檔,向陳太守說出此行的目的。
陳太守:“你們要走啦,怎麼不多留幾日。”
柒冰:“我兩本就是途經此處,遇到疫災才留下來的,現在解決了,也該走了。”
陳太守有點不捨,當初他們的到來緩解了花延城大夫緊缺,後來又解決了瘟疫,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是真挺喜歡他們的,尤其是柒冰,每每都能讓他想到家中的女兒。
“好吧,那二位保重。”說完他又吩咐人去給他們準備乾糧,推辭不過,二人只能收下了,然後把事先準備的禮物奉上,柒冰送的是她自己畫的一副畫,畫上是花延城剛渡過這次疫災時的情景。
陳太守開啟這副畫,立即眼前一亮,“沒想到柒大夫不僅醫術了得,連丹青也如此出色啊。”他最是喜歡丹青,平時沒事也會自己畫兩副,眼前這副畫以他多年對丹青的研究,確實是讓人眼前一亮的作品,畫工了得,畫工了得啊。
歐陽寒也走過來看了一眼,“柒大夫真是多才多藝啊。”他雖是個主武,但也習文,才學在同輩中算不得頂尖,但也算佼佼者,看著眼前這副水墨畫,又想到她的醫術,歐陽寒本想招攬人才的心思更重了,於是他開口道:“不知柒大夫今後有何打算。”
柒冰一挑眉,這是要幹嘛,招攬她嗎,“我這個人遊山玩水慣了,當然是繼續去遊山玩水,同一個地方待久了我可待不住,就想著出去玩了。”
歐陽寒也聽出了柒冰的拒絕之意,無奈只能放棄,但他招攬人才的心可沒有下去,又轉向楊樂。
楊樂沒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拱手說道:“我此次需要去南蠻看一下。”
最後,歐嚴寒只能一臉惋惜的目送他們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