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一坐,兩個人在那裡,一個人十分的氣定神和,另一個則是有些焦急了。
焦急地人質問道:“你說過的,只要我把南市地下通道圖交給警方,就可以幫我保住他一命。”
坐著的人則是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色香醇厚的紅酒,酒紅色在高腳杯中慢慢地搖晃著,他眼皮半抬,看著對面因為兒子被抓而慌亂的不像是高冷謫仙的人。
“汪老師,”莫尋文從牙齒裡擠出來這個名字,讓人感覺冷冷的,“你別忘了,我只是答應你保你兒子不死,我可並沒有辦法讓你的兒子,逃脫法律的制裁啊。”
汪安和被莫尋文這一番不要臉的話語噎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你!”
多年以來為人師表的良好修養,讓他沒有辦法用盡惡毒的語言來詛咒面前的這個說話不算數的人。
汪安和揮了揮拳頭,可是,他再怎麼揮拳頭,在擁有著絕對實力的莫尋文的面前,都是不太夠看的。
直到拳頭都揮到了莫尋文的眼前,他都沒有眨一下眼睛,甚至是睫毛都沒有顫抖一下。
汪安和頹敗地跪坐在地上,雙手掩面。
充分地表現出了一箇中年痛失愛子的絕望父親的形象。
莫尋文卻是有些不耐煩陪他演這一出“父子情深”的戲碼了。
莫尋文“砰”地一下把手裡的高腳杯丟了出去,高腳杯砸在地面上,頓時四分五裂,紅酒也隨之飛濺到了房間裡的各個角落。
汪安和的白色襯衣因為紅酒的揮灑而被濺到了一大片,顯得狼狽的異常。
汪安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場變故而嚇的連流到一半的眼淚也收不住了,就那麼掛在他保養得當的臉上。
有些可笑。
莫尋文不耐煩地說道:“還不都是你那好兒子幹出來的事情,我幾次好心提醒他,做事要做乾淨,很好,不僅留了那麼一個大活人沒有處理,甚至,還給我留下這麼一番爛攤子讓我給他收拾。”
“你們知不知道,我為了處理那兩個人的屍體,不讓警方看到他們其實真正的死因是注射了i6018藥劑,付出了多少心血嗎?”
“i6018?”
汪安和驚訝地問道。
“那個藥不是很多年前就已經被銷燬了嗎?怎麼,怎麼還會流通於這個世界上???”
汪安和十分震驚。
十年前,因為i6018這個藥劑,不知道多少個國家暗地裡都在爭搶著,最後,據說還是一股神秘力量的出現,將i6018全部收集到,並且集中的銷燬了。
銷燬就銷燬,生怕他們所有人不知道那一大車的藥劑不是i6018一樣,還拍了影片,發給了各國首腦。
所以,幾乎沒有人不知道i6018這種惡劣的藥劑已經被焚燒於人世間。
不可能,也絕對不可能在出現在人的面前了。
可是,為什麼剛剛莫尋文的語氣裡表達的意思,倒像是他手裡還有i6018這個邪惡的藥劑一樣。
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啊?
汪安和此刻,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兒子汪凌文和i6018藥劑之間到底有著怎麼樣的一種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