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審訊室的大門被田阮推開,葉尋的事線與之對交,只見她一身制服,短髮幹練,有一種英姿颯爽的風采。
只不過田阮的杏仁大眼跟冰塊似的,精緻的五官也沒有一點親和力,就像個冷麵殺手一般。
看得葉尋都忍不住渾身一抖,訕訕一笑:“阮兒,你來了?”
田阮冷豔一笑,重重關上了大門,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看不出來你在外面女人還不少,對我說的那些花言巧語恐怕對其他女人也說過的吧?”
不能承認!
這是葉尋的第一反應,立刻瞪大眸子爭辯道:“沒有啊,再說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肺腑之言,不叫花言巧語!”
“是麼?”田阮譏笑一聲,冷冰冰的看著他:“不是花言巧語,你就腳踏兩條船?”
“額…”
葉尋被噎住了,這事他還真沒法反駁,乾脆不說話低下腦袋,一副任由打罵的樣子,嘟囔道:“反正我愛你是真的,你不懷疑這一點就好了。”
田阮美眸一閃,心彷彿抽痛了一下,雪白的五指捏得桌子都要凹進去了。
她死死盯著葉尋,咬牙切齒道:“今天你在哪?南行路去過嗎?”
葉尋一愣,他知道這條街道,就是他給慕容言買房子的地方。
完了,難不成被發現了?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田阮怒擊反笑,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居高臨下的質問道:“那個女的是誰?我看見她挽著你的手進了小區,請問你們一晚上又在幹什麼?!”
滔天的怒火在葉尋看來哪都是醋意,這說明田阮還是愛他的。
這一刻,他反而沒那麼慌亂了,攤了攤手:“這件事有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你這種腳踏兩隻船的傢伙還配說誤會?”田阮雙眼如寒星。
“我不想解釋,反正你心裡都給我打上死刑了,既然你不肯原諒我,我也不想惹你生氣。”葉尋嘆息一聲,裝成自己好像很受傷的樣子。
田阮徹底炸毛,俏麗的臉蛋逐漸變得猙獰,跟個瘋女人一樣大吼:“我讓你回答,不是聽你這句話的!”
葉尋看見她的樣子,一陣內疚。
他看了看攝像頭,壯起膽子站起來,以田阮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抱住了她。
田阮激動的情緒一瞬間得到了安撫,她也愣了,再一次被這個又愛又恨的男人抱入了懷中,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推開他。
“你問我再多,總而言之我也只有一句話,哪就是我愛你,我在乎你的程度不比在乎如煙的少。”葉尋認真而嚴肅的在她晶瑩的耳垂說道。
這句話不是花言巧語,而是有心而論。
田阮失神了一剎那,但隨即被怒火包圍,她不能接受其他女人的存在,也無法短時間平復被葉尋欺騙的傷心,雙手猛然推搡著他。
“給我鬆開,你這個王八蛋!”
她一邊怒罵,卻怎麼也推不開,不覺間眼裡已經有了委屈的淚水,她即便在別人外面如何的冰冷暴躁,但面都葉尋永遠都很敏感。
“啪!”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還是那個青年警察,他一進來直接愣住,徹底傻眼。
他曾經看到過田阮暴打犯人,但和犯人流淚擁抱的畫面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