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立功了?”王子俊這才咬一口香菇串,好像還沒回過神。
“是吧……和電視裡演的不一樣啊,正常劇情不該是他大喊別動,然後那人直接掀桌子跑,倆人你追我趕來一場追擊戰,搞個雞飛狗跳。”許青坐回位置上看看不遠處那桌,“這也太陰險了。”
悄默聲的就喊一群人來給人抓了,惹不起惹不起。
“剛剛我感覺到殺氣了,耗子那傢伙,臥槽,給我嚇的。”王子俊還沒從震撼裡脫離出來。
本來一群朋友嘻嘻哈哈好像都還年輕似的,剛剛秦浩拿酒時站起來那一瞬擺出的充滿攻擊性的姿勢和眼神,讓他感覺無比陌生。
那是一種肉眼可見的威脅,王子俊毫不懷疑,如果剛剛秦浩被認出身份,那人想跑,秦浩一定會撲過去。
“我動都不敢動,好傢伙……”王子俊摸著脖子回味剛剛秦浩的氣勢。
許青倒沒王子俊那種感受,只是驚訝剛剛秦浩爆發出來的氣勢,“這應該是立功了,下次讓他請客。”
可能是練過的原因……當初見到姜禾拔劍他也是寒毛直豎,就算在姜禾練劍時偶爾被指一下也會有點心驚的感覺,現在卻已經免疫了。
只是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身邊人突然成長到陌生的地步,讓人有點感慨。
體會最深的是王子俊,這倆人一個做up蒸蒸日上,同時還搞直播,一個成了城市守護者,平時只能在電視裡見到的那種,只有他,還和以前一個樣,到處浪蕩,和在學校時沒有絲毫變化。
少了一個人,菜點的就有點多了,好在許青現在胃口變大,一個抵王子俊兩個,沒怎麼浪費。
“你說這豬要是腎虛的話,它的腰子還補腎嗎?”許青看王子俊情緒不高,拿著最後一串腰子開玩笑。
王子俊愣住了,看著手裡的腰子琢磨半天,也沒琢磨出答案。
“以後別亂刷禮物了,我們就是玩玩,錢都被平臺抽去,閒的啊。”
酒足飯飽,許青囑咐一聲,和王子俊道別,打個車回家。
路上他一直在思索,如果和秦浩對上有幾分把握,雖然那是不可能的事,但衡量一下自己實力秦浩是最好的對比人選,總不能和姜禾對比……
回到家裡開啟門,姜禾少見的沒有坐在電腦前,而是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上去剛洗過澡,穿著寬袖絲綢的睡衣,鬆鬆垮垮的那款,短袖短褲被洗了還沒晾乾。
見許青回來抬起頭,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怎麼了?”許青因為秦浩那一鬧,也忘了拿手機去逗她,八點過了才想起來。
“他們都要看你,你沒在就沒人看了。”姜禾很委屈地看他一眼,又低下頭。
前兩天許青還安慰她說那些人主要看她打決鬥場的,沒有人會傻傻盯著一個不動的人看,結果今天許青不在,直播間的觀眾立馬銳減一大半,還有些人問許青去哪了。
“呃……”
許青還真想不到那些沙雕網友是來看他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有什麼好看的……
重點是姜禾委屈的樣子,這是在撒嬌嗎?
許青有些樂,過去抱住她,姜禾把頭抵在他懷裡,道:“我是不是隻能搬磚?”
頓了頓,她忽然抬頭,許青猝不及防被姜禾頂了下巴一下,摸著她頭吸一口涼氣,“你腦袋怎麼這麼硬?”
“你喝酒了。”
“嗯。”
“臭臭的。”
“……很臭嗎?”許青扯起衣領聞了聞,啤酒應該沒什麼味道。
“我剛換了新衣服,不要給我弄臭了。”姜禾離他遠了點,剛剛洗過澡,被沾上酒氣會帶到床上,然後一床都是酒味,就像許青也睡在那兒一樣。
上次過年的時候喝多了就是,在充滿酒氣的被窩裡睡了兩天,她再也忍不住,把被套枕套什麼的都拆下來重新洗了一遍才去掉那種味道。
許青有些無奈,他只喝了兩瓶啤酒,按他的酒量和喝水沒什麼區別,不過姜禾鼻子那麼靈也沒辦法,只好起身先去洗澡。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姜禾都學會管人了,而且還是軟性管制,不是硬叫他不要做什麼,而是喝過酒就不讓抱……莫非這都是女孩子與生俱來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