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啊?”
“那人是木家的木壘,不知道其旁邊的兩個青年是誰。”
“竟然膽子這麼大,去招惹扎蘭家族。不會是那木壘的私生子吧?”
“噓,別瞎說。很有可能是木家在外的弟子。雖然木家沒落,但也不是我們招惹的。”
······
此時周邊的人群發來各種各樣的聲音。
而這些聲音對於扎蘭耀飛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飛叔,給我殺了他!”
扎蘭克牙怒聲道。
本來在拍賣行就受了委屈,如今一個客棧中還有受到如此屈辱,從小嬌生慣養,讓他容不得受點委屈。自己的父親也就算了,但是一個在它看來猶如螻蟻般的人物不僅打了自己還要羞辱自己。這如何讓他受得了。
“來人!把他倆給我拿下!”
扎蘭耀飛對著身後的三名腑玄境四層的強者說道。
他們也是考慮到扎蘭克牙身邊可是有兩名腑玄境三層的強者,可是照樣求救,顯然對手是超過腑玄境三層的境界的。
但是他來到此地以後卻是無法看清嘯軒和猿浩的實力,但是卻發現木壘在場,以為是木壘出手擊傷了那兩名手下。
但是木壘畢竟是木家的長老,身份特殊。而現在還沒到最終翻臉的時刻。因此他只能把罪名疊加到嘯軒與猿浩身上。
因為木家的人他們都是很熟悉的。可是眼前這倆人根本沒見過,而他可不是周邊的吃瓜群眾。
因此他斷定這二人恐怕不是木家的人,而是與木壘有一些關係。只不過可惜的是扎蘭耀飛也不過是猜對了一半而已。
嘯軒確實不是木家人,就算是算,也頂多算半個。而起本身又是對木家沒有任何的好感。
至於與木壘倒也確實是親屬關係。而且因為木壘照顧他孃親的關係上,對於木壘也是有著尊敬的。
派出手下三名腑玄境四層的強者,扎蘭耀飛也是對著扎蘭克牙遞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轉而盯著木壘。
一旦木壘插手,他便第一時間就能出手阻攔。
而木壘卻是嘆了口氣,轉身看著嘯軒。
“軒···”
還未說完,嘯軒卻是阻止道:“放心吧,三個雜毛而已。”
聽到嘯軒的話語木壘心中卻是放下心來。
他知道嘯軒實力強悍,畢竟當初剛剛突破腑玄境,就能擊殺腑玄境四層,雖然艱難一些,但是一年過去,眼前的嘯軒已經是腑玄境二層境界。再加上其身邊那不知深淺的青年。木壘相信這三個扎蘭家族的腑玄境四層的強者是拿不下他們的。
而且木壘也是知道嘯軒身上還有個那什麼神秘的傀儡。他可是知道那傀儡可是硬接了一名腑玄境五層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而毫髮無損。在他想來對付三個腑玄境四層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因此他倒是不太擔心嘯軒的安危。至於那腑玄境六層的扎蘭耀飛,自然木壘會出手阻擋。
“二弟,讓大哥熱熱身如何?”
猿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