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武林大會的敲定,這也預示著,整個七星閣的授課要進入一個新的階段和時期。
所有的二十歲以下的,有機會的新人,和二十歲以上的、成名的、有機會的老鳥,都要有一個特殊訓練的時期。
今年的二十歲以下的分了幾批人,而像大熱門,不到二十歲的陸昕羽,也會被分入到二十歲以下的這組,進入到青年才俊的比拼中去。
而柳飛雨、宋溪冉這些還沒有分堂的人,在二十歲以下,有潛力的也舉行了分組。而原本七堂的在二十歲以上的,則還是由原來的堂主來教導。
眼下出來這麼個問題,原來的分堂的那些,不管是二十歲以上還是二十歲以下,都會有堂主帶,而這幾個遲遲還沒有分堂的人,該怎麼辦?
論在二十歲以下,而且也達到了接近六重實力的人,其實也不多,所以他們其實也是有機會參與的。只是之前帶自己的年長的師兄,都要準備修煉應戰,就沒有人有時間來帶自己了。
“我突然覺得,我們幾個好像是沒有人要的孤兒!”
柳飛雨雙眼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那是一種弱小、孤獨與無助的表現。
“怎麼會呢?師尊和堂主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要是實在不行,就跟你們羽兒姐我一起吧!”
“羽兒姐!”
這六個小傢伙,雙眼淚汪汪的看著這個他們眼中的活菩薩。
不過作為長輩,她還是覺得,自己有責任去幫助他們解決問題的。所以今天先去找了自己的師父,結果師父又是找不見人,不知道又跑去哪裡偷懶了。
這陸昕羽也是有些怨氣,都這個時間了,所有人都在抓緊時間修煉或者教導徒弟,他倒是比以前上心了一些,不過比起其他的師叔師伯來說,還是偷懶的很。
於是她就冒昧的去找了一極堂堂主,宋無涯師伯。
陸昕羽來到宋無涯的房間,短促的敲響了他的房門。
“宋師伯,您在嗎!”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了宋無涯的聲音。
“昕羽啊!有什麼事,進來說。”
陸昕羽推開門,看感覺到房內散發出的能量的波動,宋師伯都藉著休息的時間在修煉,看來師伯也是很在意這場武林大會的啊!
“打擾了師伯,有件事本來是想找我師父的,但是您也知道他,平時也找不到他人,就來這找您了!”
陸昕羽有些尷尬地說,畢竟是在指出自己師父的“特點”。
“什麼事?”
宋無涯淡淡的說道。
“是這樣的師伯,咱們兩年多前招的那些春招生,現在他們大部分都已經到了可以分堂的階段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動靜,現在馬上就要武林大會了,他們想著也有機會參與一下,所以想讓我來幫他們問一下,他們的分堂和訓練的事。
陸昕羽一口氣把話給說完了,似乎一下子也輕鬆了。
“那幾個小孩子的情況,我已經稟明師尊了,我想他應該心裡有數,暫時沒有安排,想必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宋無涯繼續淡淡的說道。
“師尊?”
陸昕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原來是師尊還沒有定下來,師尊應該是有想法和安排的,所以也只能等了。
“對,我到時候會去問下師尊的意思,到時候怎麼安排,就看師尊的意思了!”
宋無涯古井無波的說道。
“是,師伯!”
陸昕羽默默的退出了房間,起罵算是有了眉目,訊息已經在師尊那裡了,師尊肯定是有安排的,耐心等師尊的訊息就可以了。
過了一會兒,宋無涯將武林大會的籌備進度和事項向張真人彙報了一下,順便提到了這件事。
張真人對於武林大會籌備的情況倒是不怎麼關注,基本上聽都不怎麼聽,而且,基本上都讓宋無涯他們自己做主就好了。倒是這個分堂的事,讓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
“我本來,是想讓你們小師弟來接納並且教導這些孩子的,不過當日覺得他太年輕,也覺得他的仇恨太濃厚,就想著先磨礪一下他。如今他也入了‘三清洞’,按理來說,他應該可以勝任了,只是這突如其來的武林大會,讓我覺得……”
張真人沒有再照著這話繼續說下去。
“師父,您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順其自然’,所以您連佔卜都不讓師兄弟們用在自己和七星閣身上,小師弟自有他的命數,我們不會讓他白白陷入危局,也不能處處將他包裹保護,讓他的經歷和成長受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