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環視一週,見十三個光頭畏畏縮縮的不敢看他,個個頭頂冒汗身子矮了又矮。龍騰滿意的點點頭。
瞥了一眼龍乾,訓斥道:“你這個哥哥怎麼當的,莫非依依所言是你所授!”
龍乾連忙躬身行禮,話沒出口就被人搶了先。
只聽雷婷冷笑一聲,冷冷說道:“我們下山之前師尊有令,不得在俗世給師門臉上抹黑。沒想到,家門還沒進就有人想踩在我百花谷臉上了!此事我必定稟報師門,讓師父決斷!”
“沒錯!我們現在已是仙門之人,皇上還想以勢壓人怕是找錯了物件。你皇室有人拜入仙門你不好好安撫也就罷了,竟然還想擺你以前的狗屁臭架子,以輩分壓人!那麼我想請問皇上,在你以前狗屁不是的時候,你是如何稱呼那正在倒黴的黑隼的?你一把年紀在那年輕人面前怕是也要以晚輩自居吧!”郗罕馬上聲援雷婷。
皇上龍騰臉色陰晴不定,忽然哈哈大笑道:“寡人也是突遇親人一時高興竟忘了修真界的規矩,既然我家倆位侄子輩兒的現在成了我的道友,寡人自是高興,高興!”
說著黑著臉走出了房間,到了院中大吼一聲:“大膽白子書!見寡人到此緣何還不撤了陣法前來接駕?”
張易在半空忽然聽得有人自稱寡人,踩在飛鷹上……自然是黑袍護法的飛行法寶黑鷹!踩著黑鷹緩緩下降,慢慢看得清楚了。
只見一五十多歲年紀的老頭正飛揚跋扈的在院中大喊大叫的訓人。
開始,他所訓之人,壓根就沒搭理他。
或許白子書已經回應他了。
瞧瞧,箭雨更密了……
“吼!”皇上龍騰見白子書膽敢無視他的話,大發雷霆,暴怒出口:“吼……”
一時間箭支攻勢減緩,裡面黑袍護法終於長喘了一口氣。
“南無阿彌陀佛!”這是張易那天與六塵大師喝酒時,六塵點化他時所得。當初他還以為是六塵給他開玩笑呢,沒想到今天屢建奇功。
先是破了黑隼音功,現在,隨著他佛號出口,皇上的音功同樣瓦解了。
誰讓皇上的音功與黑隼同出一轍呢?對付這個張易已然有了心得。
“你是何人?”龍騰踏劍朝張易飛來。
“你覺得我會是誰呢?”張易嫌他飛得慢,主動踩著飛鷹接近龍騰。
“你?……”龍騰看著張易那熟悉的臉龐,吃了一驚。
“那十三太保喊我殿下,我知道我不是太子。今天還有人罵我是叛逆張家之後,我更清楚我也不是!可是,我該是誰呢?我一步步的被人逼到快沒立足之地了!不管是太子還是張家後人,好像我都很難輕鬆的當下去了。皇上,你說我該是誰?還有,下面的人快死了,皇上好像一點都不急。”
“像,太像了!如果不是確認張良還在人世的話,寡人差點以為你是張良轉世!”說著,皇上龍騰忽然朝下面喊了聲:“張良!你孫子在我手上,你還不停手!”
下面的箭雨明顯頓了頓,忽然更加凌厲的射出!
“唉!我剛才問陛下我是誰?我該是誰?其實我是想像皇上討個身份的,很明顯陛下把我推給了張家!那麼……今天我就真正為張家做第一件事吧!”
“煉神訣”瞬間發出,接著魚腸劍在手殺向龍騰。
“大膽!”龍騰沒料到張易如此殺伐果斷,說翻臉就翻臉。
“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大盛子民!”
我去年買了個表!老子堂堂華夏子民,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世界正一肚子火沒出撒,活該你倒黴!
龍騰明顯是剛到築基期,飛劍都駕馭不穩更別提高空戰鬥了,眼見不敵,飛劍搖搖欲墜……
“皇上莫驚,臣來救駕!”一道黑影沖天而起,明顯修為在龍騰之上。
“黑雕!好好……你來的剛好……”龍騰見黑雕前來,心神大放。陰沉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看著張易……
“噗!黑雕?哈哈哈!你們果然是一個雜種家族!”張易譏諷的同時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主人再堅持一會兒,我很快就能將那隻翅膀煉化,然後我們配合定能打的這倆老頭哭鼻子!”劍翅的聲音在張易腦海響起。
張易沒時間回覆它了,因為,黑雕已經凌空殺來……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既然早晚要與黑鷹潭對上,何不現在就助總鏢頭一臂之力!”王豔看向馬鳴,二人眼神交融,心神領會,同時踏劍飛向天空。
“師妹!你上我劍上來,我專心御劍,你一心攻敵,好過咱倆白白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淺薄法力!”
“師兄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