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撞在了自己身上,身體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然而強烈的疼痛,卻依舊使王川面容扭曲。
那種疼痛,彷彿是有人拿著錘子,在靈魂上狠狠敲了一下。
身體沒有受傷,傷的是靈魂。
王川也明白了,為何他的武技奈何不得這些妖獸,因為這些妖獸,根本就不是天地之氣形成的,而是由靈魂組成的。
正因為是靈魂,所以天地之氣無法奈何對方。
也只有靈魂,才能對抗靈魂。
外面,所有人都看不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只能看到,韓賢手裡拖著小巧金鐘,面色蒼白如紙,卻在苦苦支撐著。
而另一邊,王川同樣面容扭曲,彷彿在經歷著什麼大恐怖。
這般詭異的景象,也引起了許多人的疑惑。
這是演的什麼戲?
“萬獸奔騰!這是萬獸奔騰!”有人想起來了什麼,也顧不得隱藏,直接驚撥出聲。
有人好奇,連忙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萬獸奔騰,乃是韓瘋子最後的手段,威力極為巨大,聽說連抱元境的強者都接不下這一招!”
“怎麼可能,就算再強,也是武技,抱元境強者擁有地階武技,又怎麼可能會抗不下?”
“這就是你所知甚少了,我曾經親眼見過,韓瘋子用這一招殺了一名抱元境強者,也是如同這般,手裡拖著那小巧的金鐘!”
所有人聞之色變,能夠將抱元境強者都斬殺的武技,那得是多強?
沒有人知道,知道實情的人,應該都已經歸於黃土了。
“這麼強的武技,王川這次是必死了,可惜啊,明明天賦如此強。”有人唏噓感嘆道。
雖然這麼說,卻沒有多少人真為王川惋惜。
更多人卻是在盤算著,一會如何搶奪王川的金陽玄果。
韓賢固然強大,不過對方用出這一招,消耗甚大,連臉色都如此蒼白。
等他殺掉了王川,又還有多少實力,能搶奪王川的金陽玄果呢?
甚至於,韓賢在爭搶中,自己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兩說。
一些人悄悄向前靠攏,準備一會戰鬥結束之後,瞬間上前搶奪金陽玄果。
正在戰鬥中的兩人,還不知道外面的變化。
靈魂形成的妖獸,不斷從王川身體穿過,而靈魂深處,一次次錘擊,也令他疼痛難忍。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算我靈魂強大,也堅持不下去!”王川強壓住疼痛,腦海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身周,九道風刃再度出現。
沒有再度向著妖獸攻擊,風刃圍繞在周圍,不斷向外擴張。
對付妖獸沒有用,只有毀去小鐘,或者殺了韓賢,才能擺脫如此境地。
風刃不斷向外擴張,靈魂深處的疼痛,幾次三番都令他控制不住風刃,差點便消散。
所幸他意志強大,生生扛住疼痛,挺過了危機。
韓賢的萬獸奔騰,雖然來源於靈魂,卻無法干擾到現實。
沒過多久,韓賢的位置便被風刃探查到。
風刃狠狠砍下,只聽得咔嚓一聲,隨後,王川視線中的金光不復存在,所有妖獸也都如灰飛,消散無蹤。
定了定神,看向前方,只見韓賢手掌之上,還託著一破碎的小鐘。
那小鐘猶如風中燭火,嘭的一下, 化作點點金光,同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