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本來的陰暗,此時變得更加黑沉,一股股黑暗的氣息在凝結,這是不可阻擋的態勢。
軒月皓耗盡了力量,他現在確確實實是一塊枯朽的木頭了,他倒在地上,平躺著,老淚縱橫。
墟鏡羅一個箭步上前,掠到軒月皓跟前,他試圖阻止這一切,但他發現,就算他如軒月皓那樣耗盡力量,也無法阻止天上的魔氣了。
傳說中的天變江魔,再八千年後的今天,真正地要復甦了。
聽到天變江魔的名號,在場眾人無不戰慄,愣了好一會兒之後,也不知道是誰發了一句“快跑”,頓時禁軍們一個個嚇得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不一會兒,這皇宮之內,也就剩下那麼幾個人了。
天變江魔正在復甦,而這個過程顯然需要一些時間。饕餮術士這邊也還在繼續,只是他們也關注了軒月皓這邊的情況。
林珣持玉痕劍與手持鏡照劍的墟鏡辰相對,很快落於下風,但是軒月皓喚醒天變江魔的力量衝擊卻讓二人暫時退開。
林珣再次來到楓燭與小風之跡的面前,而墟鏡辰則在控制之下去到饕餮術士那邊。
饕餮術士望著天空,那是軒月皓的所作,他皺起眉頭,默默道:“真是瘋狂啊,天變江魔是何等的存在,僅僅是這稱號的四字語禁便延續了八千年,直到五年前才得以釋放。現在竟有人想將其喚醒?”
“那是能夠使這世界歸零的魔物,真的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了嗎?”
“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些了,百年的努力,百年的期待,在那一瞬間化為烏有,這的確很令人痛苦。不過那人能喚醒天變江魔,想必也是被天變江魔殘存在人間的意識附了身了。”
饕餮術士難得地感嘆,他望了望天空,又自語道:“不能讓其隨心所欲地復活。”
隨後,他又望向林珣,道:“快點解決你們,我也好辦正事。”
饕餮術士此刻無比認真,他再次操控墟鏡辰,不想上一次那樣隨意,這一次他下了必殺的決心。
可是意外似乎發生了,在剛才饕餮術士仰望天際的時候,墟鏡辰似乎尋到了一種解咒之法。
此刻,墟鏡辰還在頑抗,而饕餮術士也似乎失去了對墟鏡辰地控制。他以同樣的方法操縱墟鏡辰,墟鏡辰卻沒有動作。
“墟鏡辰,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還真有辦法來解我的咒?”饕餮術士此時自己也不知道對墟鏡辰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了,是有些敬佩,還是一如既往地看不起?
“區區,此咒,能奈我何?”墟鏡辰強忍著痛楚,轉身面對饕餮術士。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招數能夠解我的咒術。”
“哼,辦法並不是沒有,只是有代價罷了。”
“莫非你是要使用某種禁術?”饕餮術士一下子醒悟過來。
“還記得五年前的紅蓮門吧,還記得軒月拂吧。”
“難道......”饕餮術士想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幕,那時儘管軒月拂身受重傷,可是饕餮術士要從他的手中奪取月魂劍,還是費了很大的代價,自身也受了重傷。
而軒月拂之所以能夠那樣強大,是因為他使用的禁術。
軒月拂曾經身在軒月家族,他並不沾染江湖,一心只讀聖賢書,直到軒月家族滅亡的那一日起,他才帶著妹妹軒月無思進入江湖,也是從那時起,他開始習武,到五年前,也不過只有八九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