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林珣的實力驚到了,張書治雖不算至強,但也是紫龍臺掌門張正溯的弟子,憑林珣先前展示出來的力量,頂多在幾十回合戰勝他,但現在,卻是一擊絕殺。
不僅是陌路江湖人,就是李歇、師俊非、方昊他們也對林珣的力量感到疑惑,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淵含山地牢的這幾日,他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紫龍臺掌門張正溯疑惑地看了看林珣,然後看了看還沒緩過神來的張書治,心中已經對兩者的實力差距做了估測。
張書治回過神來之後,立即整了整衣衫,然後用盡全力,再次殺向林珣。
林珣剛才那一掌並不重,主要是想給張書治一個警告和教訓,但他若是窮追不捨,那麼自己亦不會留情。
張書治還不清楚他與林珣的差距有多大,自認為剛才只是自己的輕敵與失誤,但在旁人眼中,卻明白得很。
這一次,張書治喚出一把長刀,聚全力斬殺林珣。
林珣從容應對,他以火龜障輕鬆擋下,隨後掠到張書治身前,單手揮劍斬向張書治。
張書治心裡身上直冒冷汗,他的最強一擊就這樣被林珣給擋下了,還能就勢反擊?
他急忙扭轉刀身,擋在面前,玉痕劍與長刀鋒刃相接,摩擦出點點火花,林珣並沒有用全力斬下,但就算是這樣也讓張書治勉強招架下來。
“好久不見啊,張書治。”刀劍對峙間,林珣冷冷地說道。
“哼,五年了,沒想到你沒有解藥,還沒死?”張書治咬牙堅持,但還是嘴硬得很。
“五年前,你背棄承諾,我沒有能力,現在,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林珣並不想殺他,張書治雖可恨,但歸根結底還是沒有對他以及他的身邊人造成多大的傷害。
“教訓我?口氣倒不小!我倒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在熊蠱的啃食下活下來的。”
“想知道,自己去試試熊蠱啊。”
“當我傻嗎?熊蠱帶來的痛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可是我就是忍受著那樣的痛楚一路過來的,這,都是拜你所賜。”
林珣說完,一個蓄力,再次將張書治擊退,又道:“若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體驗一下噬心之痛吧。”
他看到張書治依然如此囂張跋扈的樣子,決定給他一點教訓,他迅速掠到張書治近前,然後持劍挑落他的長刀,向其肩頭刺去。
張書治躲閃不及,長刀也不在手,眼看就要被刺中,張書治的身上突然出現一道陣式,擋住了林珣的攻擊。
“出來了嗎,你的最後護命之物。”林珣早已料到,張書治在紫龍臺很受寵,這樣的人肯定會有護身法寶,而那也是在最後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被激發出來。
林珣被那陣式擋住,但他沒有就此放棄,用力刺下,準備破了那陣式。
陣式在林珣的攻擊下,漸漸開始出現裂痕,而此時張書治滿頭是汗,他知道,若是這陣式一破,他就必死無疑了。
裂痕越來越大,最後怦然一聲,陣式在林珣的強壓下崩碎,玉痕劍的劍尖映入張書治的眼簾中,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此刻,他腿都軟了。
突然,人群中飛身出來一人,截斷了林珣的攻擊,落身擋在張書治身前。
林珣微微有些驚訝,他雖已想到了會有人來救,但來人直接將他的攻擊擋了回去,是個實力不俗的人。
“大師兄!”張書治顫抖著聲音喊道,此刻他已經癱坐在地上了。
“我是紫龍臺掌門座下大弟子,我名為謝清河。”那人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實力不俗,比那個廢物強多了。”林珣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忘貶低張書治。
“你說什麼?”張書治怒視林珣道。
謝清河揚起手掌,示意張書治閉嘴,他便不再言語,乖乖退到人群中張正溯處。此刻,張正溯的臉色很不好,他疼愛的弟子張書治今天卻在眾人面前如此出醜,是在讓他臉面無存,不過還好有一個謝清河,能夠替他挽回面子。
張書治看了看張正溯,然後自覺地隱到人群中,免得惹他生氣。
“林珣是吧,不知我師弟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要引得你對他開殺戒。”
“滔天大罪說不上,但他曾以熊蠱害過我,我便要將這仇怨討回來。”
“不過如此,但是既然你要討回去,那麼就從我這兒討吧。”
“你?那好啊,讓我看看紫龍臺掌門座下大弟子有多大的能奈,能不能讓我討回來。”
謝清河輕蔑一笑,道:“我曾看過你前面的兩場比試,不是我自誇,憑你那樣的實力,還不足以與我爭鋒。就算是這些天你的實力有所見長,也不足以擊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