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這才緩了口氣,向夜老大望來。
夜老大看著明哲心生讚歎,對他恭敬道:“沒想到黑心的喬家會出你這等人材,我是夜狼葉樹彪,請問兄弟怎麼稱呼?”
明哲一拱手,“我叫明哲,求你放過他吧,他救過我。”
夜老大沉思了片刻,對明哲道:“我是真想交你這個朋友,不過他害死了我的親弟弟,這仇要是不報的話會被手下兄弟們恥笑的。”
明哲低下了頭,慢慢道:“如何可以解了你們的仇怨?”
夜老大默不作聲,好像是在想著什麼辦法。
明哲撿起腳下的鐵管,周圍的眾人露出警惕之色,緊緊地注視著明哲的一舉一動,夜狼也向這邊看來。只見明哲對著自己的腹部將鐵管刺了進去,鮮血有如泉湧,嚇得眾人一陣驚愕。
明哲咬牙道:“一命抵一命,這樣總可以了吧?”
“仗義!”夜狼呆立了片刻,對眾人道:“我們走。”接著連那裝錢的箱子都沒有帶走,便帶領眾人離開了廠房。
明哲緩緩躺下,拔出腹部的鐵管,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當明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自己的同事,竟無一人醒來。明哲摸了摸早已癒合的傷口,嘆了口氣,逐個開始叫醒他們,現場慘不忍睹。能夠走動的寥寥無幾,福叔體格還算硬朗,急忙拿出手機開始向公司求救。
再見到喬漫哲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喬漫哲在他的辦公室會見了明哲和福叔。
喬漫哲對福叔大加讚揚,還從欠款中取出了十萬給了福叔,讓這個中年人樂開了花,不住地謙讓著。而明哲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默不作聲。
喬漫哲在福叔走後坐在了他的身邊,微笑道:“你挺能打呀,好多人看到你非常照顧那個‘乙醇哥’,應該是你救了我們。”
明哲抬起頭來,“喬哥,是不是你殺了那倆個打劫的人?”
喬漫哲看向窗外,悠悠道:“他們是想打妹子的主意。”然後起身站在窗前,“據我所知,他們打完劫後會有人來英雄救美,剛好被你救了,那倆個小子嘴還真硬!”
明哲哪會想到這麼多的情節,黯然道:“那個夜狼不會再為難你了。”
喬漫哲聽後忽的轉頭望來,讚許道:“做得好,省得夜長夢多。”
明哲知他錯會了自己的意思,“我沒殺他,他只是不再追究而已。”
喬漫哲詫異了片刻,不過迅速恢復了平靜,對明哲道:“只要他不來煩我就行了,桌上的錢你全拿走吧。”
明哲看了一眼桌上的錢箱,裡面足有上百萬,心動了片刻還是坐在原處靜靜地望著他。
喬漫哲心中大讚,順手從抽屜中取出一把手槍遞給了明哲,微笑道:“還記得這傷我的東西嗎?”
明哲點點頭,拿著手中的槍支把玩起來。
喬漫哲嘆氣道:“這就是現代武器,你有再好的功夫也沒用的,一扣扳機就沒命了,想想真是可怕。”
明哲抬頭問道:“這叫手槍的鐵傢伙是怎樣傷人的?”
喬漫哲微笑著向他講述了槍支的構造和原理,讓明哲感嘆不已,原來如此,如果身體內有可以膨脹的東西就好了...
明哲將手槍放到了辦公桌上,看了一眼桌上的錢箱後便離開了喬漫哲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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