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打電話聯絡負責的人去查證。
學校已經放暑假了,找人也很麻煩,但好在被找到的人看到是院長在問,就立刻全力的去查證了。
郝運。
藝考93.8,今年的藝考狀元。
以社會生身份參加AH高考,總分643,是AH的文科第三名。
北大水木都在對他保持密切關注。
而最讓北電這邊心情複雜的,是郝運只填報了一個志願。
北電,表演系,表演專業。
北大沒填,水木也沒填。
這讓本來不太有臉和水木北大搶人的北電,不得不硬著頭皮硬氣一把。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這要是不做點什麼,北電五十多年的牌子,就砸在今天了。
學校成立了專項小組,快速的討論了一下“相比較北大水木,咱們能拿出什麼底牌”的問題。
討論完了之後,為了體現真誠,北電這邊在誰來打這個電話上也費了心思。
王進松!
郝運參加藝考的初試和三試,都是王進松做的考官,而且王進松還將是2002級表演系本科班的班主任。
有小道訊息稱,郝運和當時的王進松考官,有著一種莫名的默契。
兩人經常相視而笑。
王進松……
哦,那個拿“猴皮筋打你家玻璃”的精神病。
郝運接了電話之後就一臉的疑惑。
不應該啊。
北電既然打了這個電話,那就是要來“搶”一下他。
不是院長張輝軍打很正常。
華夏講究人情世故,院長打電話搶你,你得多大的臉,就算他在邊上偷聽電話的內容,他都不會親自打這個電話。
院長不打可以理解,那其他領導呢。
為什麼請一個精神病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