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想起季依然剛才那句愛他,秦淮的血管都爆裂了。
於是,他自己的衣服三兩下就被扯開。
秦淮佔有季依然的時候,季依然“嗯……”一聲叫了出來,緊緊抓住了秦淮的手臂,再次說了聲:“秦淮,我愛你。”
下一秒,季依然就淪陷了,淪陷在秦淮的溫柔中。
此生能聽到秦淮對她求婚,能看著秦淮心甘情願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她這一生,還有何求呢?
這一夜的秦淮,格外纏綿,彷彿把季依然揉進了他的骨子裡,和她久久不能分開。
季依然也迷亂了,任憑秦淮折騰,儘管累的喘不過氣,她也沒把秦淮推開。
季依然和秦淮這邊是乾柴烈火,該乾的事情,不該乾的事情,她們全都幹了。
小梨和江南卻還是你儂我儂,單純的不得了,一個眼神就足以把對方融化。
九點多鐘的時候,小梨從老首長的四合院趕到天橋,江南剛剛出攤不久。
他見小梨來了,立馬把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椅子遞給小梨,眉開眼笑的說:“坐。”
儘管江南和小梨親過,擁抱過,可兩人在一起還是循規蹈矩。
然而,他們之間的吻,也算不上深厚,而是十分純潔,非常輕的吻。
小梨坐在江南對面,雙腳踩在椅子上,目不斜視盯著江南,完全對他著迷。
小梨看江南的眼神,完全就是小迷妹,看的江南都無奈的了。
如果不是小梨前幾天告訴他,她已經有22歲,江南還以為她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呢!
江南一首歌完,小梨立馬挺直腰板,鼓著她的小手,說:“江南你唱的太好聽了。”
江南會心一笑,向前邁了兩步,繼而抬起右手,摸了摸小梨的下巴:“傻不傻呀!聽半年了,還沒聽膩?”
小梨一本正經的點頭:“我一輩子也不會膩。”
小梨心想,這輩子最大的幸福莫過於聽江南的歌一直到老吧。
那時候,她坐在搖椅上曬著太陽,鬍子白花花的江南依然彈著這把吉它,唱著現在的這些歌。
或者,給她讀書聽,也是不錯的消遣的方式。
小梨光在心裡幻想著這些事情,她就覺得好開心,覺得自己幸福的要命。
江南見小梨一個勁望著她傻笑,見她眼裡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其它事情,心裡一陣暖,俯下身就親吻了小梨一下。
江南暗暗在心裡發誓,這個女孩,他會疼她一輩子,對她好一輩子。
小梨被江南親吻之後,笑的越發燦爛了,還輕輕把眼睛閉上了,等待江南更深的吻。
然而,這是人來人往的天橋,江南這會兒還在工作中呢!
於是,調皮的捏了小梨鼻子一下,調侃道:“江小梨,你閉眼睛做什麼?害不害臊?”
小梨的臉“唰”一下紅了,不好意思撓著腦袋,把責任推給江南:“是你先親我,先調戲我的。”
江南燦然一笑,親了她臉頰一口,罵道:“傻瓜。”
在江南眼裡,小梨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
其它女孩聽他唱歌,跟他搭訕,他要是一個星期不理人家,人家就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