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意武學?”老人沒有意外的看了文城一眼,“這是海萬那小子告訴你的吧?”
文城聽了,神情一凝,岑海萬在文城看來就夠老的了,沒想到還是這老人的晚輩。而且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和岑海萬認識的?而且當時岑海萬告訴自己神意武學的資訊的時候,可沒有踏進通錢會的大門呢,這老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所以的問題,都沒有答案。不過這不妨礙文城在心裡把此老的地位再次拔高,對他越發尊敬。
“神意武學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連海萬那小子都不清楚,你認為你有資格知道?”
文城心裡一緊,知道自己問過頭了,“晚輩魯莽,還請前輩恕罪。”
看樣子神意武學,必定是通錢會的根本,自己表現出的實力不夠,再加上初來乍到,別人自然是不願意讓自己得到訊息。
想要得到神意武學,看來只有自己展現出更加高強的實力,得到功勳,以及爬上高位,才有可能獲得。
既然如此,那第一步就先坐穩主事位置再說。調查胡四失蹤,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文城告罪過後,便徑直離開,沒有絲毫的停留。他知道在這裡繼續停留也毫無意義,就算是跪下來求這老人,他也不可能得到神意武學。
老人沒有閉上眼睛,就這麼看著文城一步步的走出勳武殿。
“二十一歲便踏足一流,真是天縱奇才啊。”
“一般從十二三歲開始修煉,那就是說他修煉的時間還不足十年?就算是修煉十年,那也是聽聞過的第一人了。”
“神意武學?”老人低頭呢喃,聲音如蚊聲,似在自言自語,“你要是能有走出一條道路的希望,神意武學要多少有多少。一堆老骨頭了,留著神意武學幹什麼,只要能夠換來一個希望,再多的神意武學砸下去都值。不怕不夠練,就怕練不完。”
“希望啊,但願這不僅僅向以前那樣,只是一個希望。”
“但願能成為現實,現實......”
......
文城第二天一大早就從夢鄉中醒來,剛剛洗漱好,就聽到鋪子裡的夥計敲門。
開門便看見一個年輕夥計,佝僂著身軀,站在門外。
“什麼事?”
“少爺,外面,外面......你還是自己看看吧。”夥計一副被驚嚇到的樣子,語無倫次。
這是咋了?難道被人堵上門來了嗎?
這赫連城治安良好,文城來了這麼久,還沒有聽說過誰能夠欺行霸市的呢。再加上他的鋪子都給通錢會交了保護銀子了,誰還能夠來找他的麻煩?
提著寶刀,三步並作兩步兩步,文城就來到鋪子門口,一腳踏出大門。
“老大好。”
震耳欲聾的聲響傳來,猛然之間差點讓文城一個踉蹌。
自己的鋪子果然是被人給堵了,兩排十多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手持各種兵器站在外面。為首一人不僅膀大腰圓,而且生的黝黑,滿臉鬍渣,像土匪多過像一個正常人。
難怪夥計會語無倫次,這要是膽小一點的恐怕會當場嚇尿。
“你們是?”心裡有了猜測。
“老大,我是執事窮明,我們都是以前胡老大的下屬,現在是你的下屬。”
出門就被人叫老大,搞的就像是收保護費的一樣,文城雖然是明白了這些人都是通錢會的,是自己的下屬,但是也忍不住一陣眩暈。自己從小長在紅旗下,長大了也是一名好市民,結果今天被這窮明搞的像是走了歪道一樣。
嗯?窮明,窮命?這名字有些夠坦白哈。文城仔細的上下打量窮明,果然是人如其名,夠窮。雖然是一身的青色錦衣短打便服,但是這錦衣看著實在是陳舊了一點,早就漿洗的開始掉色了,一塊青色,一塊灰白的看著就像是得了病的樹葉一般。一把朴刀別在腰間,刀鞘和手柄稜角處都磨的出現濃厚的包漿。一雙靴子也是一樣,原本光滑的表面都磨出來毛糙的內裡皮質,看著黃色的,像是牛皮。
窮明被文城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著將腳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一縮。
按照道理來說,窮明身為通錢會的執事,不至於如此寒酸才是。通錢會的事務雖然危險,但是出的價碼也不是一般的高。要不然當初文城剛到通錢會,想要入會的時候,陳老也不會抱怨,“明明待遇一提再提了,也沒有多少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