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申秋倒是真心盼著金鑫能認出夏晴來,但知道可能性不大,明裡暗裡金鑫也見過兩次夏晴了,但卻一直咬定了不認識,也是醉了。怎麼能不認識,申秋知道自己可沒有去過什麼大金朝,這樣的話,去大金朝的不是夏晴還是誰?
夏晴猶豫許久,還是開了口,(夏晴:木辦法啊!):
“申秋,是我有事要找你,不找你問到答案,我心裡真的不踏實。”
“我還有這麼大的力量,真是謝謝了,說吧,別繞彎子,我還有其他客人。”
就是有其他客人才不方便開口的嘛,夏晴眼角瞅著茶臺邊上的金鑫,十分躊躇,說還是不說呢,難得申秋願意聽了,機會稍縱即逝,說吧,這麼一個大活人在邊上聽著,真的方便嗎?
金鑫彷彿不在意有人盯著自己,慢條斯理地用公道杯往聞香杯裡倒茶,聞香品茗,架式十足。看得猴少牙癢,恨不能衝上去咬他一口。這小子真心討厭啊。但猴少是誰啊,天下第一個能看人臉色識人心的主,看著申秋臉色淡然,不辯悲喜,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噔,沒有說什麼,只是帶著平靜的表情坐在邊上。
夏晴下意思地看了猴少一眼,見他沒有反對自己的意思,只好開了口:“申秋,我知道我說的話,平常人聽了會以為我瘋了,可我想說的是,我是認真的,我沒有瘋,我真的是經歷過這些事的。”
“什麼事,夏晴你確定今天晚上是跟我講故事的時間嗎?”申秋本來準備讓夏晴就開始說故事的,保不齊就能把自己的《大金傳聞錄》給補充完整了,可申秋感覺到了半空裡又有靈力波動傳來,那幾個修士又來了,還好,這裡並沒有開始說故事。不擔心會洩漏什麼。
申秋看了看猴少,對方一臉的無可奈何,也是,換誰新婚之夜要陪新媳婦四處亂竄,肯定打心眼裡不願意的,再想到猴少在二十天內突然離婚、結婚鬧得坊間雞飛狗跳,而夏晴也是當訂婚逃婚毀婚亂了個眾人眼花繚亂。就算眼前是平平靜靜的把婚禮給辦了,但私底下孫家肯定會有想法的。實話啊,換成以後大雙小雙這樣結個婚,讓自己措手不及,嗯,都是當媽的,心裡肯定不舒服。
所以,申秋十分有禮貌地:“夏晴,雖說咱們關係並不好,不是很親近,但是我真心不想要你再鬧笑話,明天你還要認親吧?你確定今天跟我聊這些,你還會有精神去認親,我可不相信你明天認親會很輕鬆。”
“……”懂事的丫頭果然就是懂事,猴少把自己心裡之前對申秋所有的偏見都扔了!就憑這句話,配十個航少都配得過,至於把航少趕出趙家這種事,顯然是可以有的,航少那個人其實不怎麼樣!猴少立場馬上就變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麼申秋這一句話就把自己給陣線變掉了。
“……”夏晴想起婆婆皮笑肉不笑的臉色,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
“你看,長長的日子藍藍的天,咱們有的是時間,你把你的婚事好好辦妥了,什麼時候不可以說故事呢?”
“可你都不見我!”
“嗯,我不見你是有原因的,想必你知道為什麼吧?”
“為什麼?”
“因為你父親啊!”申秋笑得開心。
“……”猴少想起自己那個當了和尚不認親人的老岳父,認同地點了點頭。
而夏晴卻瞪大了眼,拿手指著申秋:“航少對你說了?”
“你以為呢?”
“可~我也沒說謊啊。”
“你說故事這件事什麼時間都可以,現在,你先去好好把自己的私事理清楚,畢竟你要同孫家的長輩們相處一輩子的,我答應你了,等你真的有空了,來找我,我就在這裡,暫時不會離開的。”
“多久。”夏晴在心裡掂量著輕重。
“很久,我一定聽你講完故事才離開~”申秋很真誠地說,她也真是想聽這個故事的。
“那,申秋我先回去……”夏晴點了點頭,放心地準備走了。
“嗯,夏晴~”申秋想了想,看著轉頭看著自己的猴少,再轉頭看了看茶案邊的金鑫,措敗地:“我送你們出去。”
金鑫不解地揚了揚眉,申秋不理他,送這對新婚夫妻出門,三人走到照壁處申秋還是忍不住了,對著夏晴再次開口,完全把猴少故意忽略了:“夏晴,你訂婚結婚的鬧了幾次,姜正輝又對你一往情深,難保不會讓孫家的長輩想偏了,所以,其實吧,你還是去一次醫院吧。找孫家伯母平時常去的醫院,做一個婚前檢查。”
“婚前檢查,不用吧,我們結婚證都扯了,再說知根知底的,我們兩家都沒有什麼不能結婚的遺傳病啊~”夏晴跟不上申秋的思維。
申秋失語地看了夏晴一眼,確定這真是發自真心的話,不由得抬起自己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當我沒說。”
“那我們走了,你一定要等我啊,最多兩天我就來了!”夏晴扯著猴少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