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皇祖母沒訓過你?真的假的?”,蕭敏柔顯然有些驚訝,她知道太后喜歡沈墨染,也知道太后有意讓沈墨染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竟然從來沒訓過?不會吧。
“你不信?”,沈墨染反問,最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沒有吧,她似乎也訓過我,可是我覺得那不算訓人,只是在跟我說一些道理罷了。”
二人緩慢向前行駛,沈墨染的腦子裡突然閃過蕭夜白今日在太后面前一聲不吭的場景。
這男人怎麼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就成啞巴了?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她腳步突然慢了幾分,腦子裡像是過動漫一般閃著之前的事情,好像蕭夜白在太后娘娘面前……從來沒頂過嘴?甚至可以說是逆來順受,可這是為什麼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最後把目光落到了蕭敏柔的身上,“唉,對了,我問你個事。”
蕭敏柔抬頭,“什麼事?”
“就是……”,沈墨染在心裡想著措辭,畢竟蕭敏柔還是一個小孩子,不能說的太過誇張,那應該怎麼問呢?
“蕭夜白一直以來,都是對太后這麼尊敬的嗎?”
“那當然了,整個京城中,甚至整個天下,誰敢對皇祖母不尊敬?甚至連父皇都會聽皇祖母的話,皇后娘娘更是畢恭畢敬,再加上皇兄在皇祖母的身邊長大,尊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蕭敏柔說的理所當然,甚至還眨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沈墨染看。
沈墨染輕輕咳嗽一聲,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不過……蕭夜白在太后娘娘面前,從來不會頂嘴嗎?”
“這個……”,小姑娘想了想,然後皺著眉頭說道:“我聽說皇兄之前很是淘氣,經常會同皇祖母頂嘴,可是後來有一次……皇祖母突然暈倒過去,皇兄十分自責,在雪地裡跪了三天三夜,等到太后娘娘醒過來才回來,可是那個時候,他也已經凍得不成人形了。”
“從那之後,皇兄好像就沒再同皇祖母鬥嘴了,而且……他再也沒有讓皇祖母生氣,始終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說完後,蕭敏柔輕輕嘆了口氣,“要是我什麼時候也能做到皇兄這個地步就好了,我老是惹母妃生氣,母妃身體也不好。”
沈墨染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所以並不是因為蕭夜白想要當啞巴,而是害怕太后娘娘的身體再出什麼問題?
所以她之前是誤會這個男人了?
心中明白後,她突然有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側頭看了一眼蕭敏柔,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你能這樣想已經很好了,等你長大了就不會惹淑妃娘娘生氣了。”
突如其來的動作竟然還讓蕭敏柔有些不習慣,她瞳孔放大,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可還是沒能逃脫沈墨染的魔爪。
面色瞬間通紅起來,好在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了,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不然不知道沈墨染會怎麼調侃。
她輕輕咳嗽一聲,突然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然後扭頭說道:“好了,我快到了,我們兩個反而目標很大,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