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不想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解釋。”,沈墨染皺眉,朝著她揚了揚手,“你們側妃身體到底怎麼了?若是真的不舒服,我就派人把她送回京城,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你怕是也擔當不起。”
阿純稍微張嘴,喉嚨跟著動了動,半晌沒有出聲。
她沒想到,沈墨染這次會這麼強勢,竟然把她說的啞口無言。
此時,一直在營帳裡聽著的蕭夜白緩慢出來,周身氣場依舊冰冷,阿純像是見到了什麼救星一般,連忙朝著男人磕頭,“王爺……王爺,我們側妃……我們側妃身體突然不舒服,您過去看一眼吧!”
今日若是不能把蕭夜白叫過去,不知道安梓煙又要怎麼發脾氣,阿純神色難看,默默在心裡說著命苦。
此刻的蕭夜白同樣有些煩躁,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厭煩,深吸口氣後,原本想將人打發走,但側頭看了沈墨染一眼後,故意說道:“梓煙怎麼了?”
“我們家側妃今天回到營帳後,頭就有些暈眩,我將側妃扶到床榻上休息,她突然就開始捂著胸口嘔吐,王爺,側妃自從來到邊塞,身體就一直不舒服,可是她心中始終記掛著王爺,想要陪在王爺身邊……”
此刻的沈墨染沉默下來,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但清離還有些憤憤不平,不過在蕭夜白麵前,她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只得小聲說道:“從京城到邊塞來又能有多遠,都到邊塞來多久了,還身體不舒服……真不知道是做樣子給誰看。”
“在王府的時候就每天這樣,現在在軍營裡,還以為所有人都要圍繞著她轉麼?真是笑話。”
一這話聲音雖小,但蕭夜白聽的清清楚楚,男人眉頭輕動,看不出是什麼情緒,他冷冷回頭看了一眼,清離正好抬頭,二人對上目光,後者下意識後退,躲到了沈墨染的身後。
沈墨染輕輕挑眉,看向蕭夜白說道:“王爺去吧,別讓妹妹等急了,妹妹身體這麼差,你們二人怕是見一面少一面,得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呀。”
此話一出,清離沒忍住“噗嗤”一笑,然後飛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咳嗽兩聲。
蕭夜白的面色難看非常,深吸口氣後,直接抬腳,朝著安梓煙的營帳過去。
阿純眼底閃過幾分晦暗不明的神色,離開時抬頭看了清離一眼,挑釁意味十足。
清離哪裡受得下這樣的氣,她皺眉上前,就要上去把人給抓回來,沈墨染有些無奈的出聲道:“行了。”
此聲一出,她的動作才緩慢停下,但眼底還是有幾分不甘心,側頭對沈墨染說道:“小姐,安側妃實在欺人太甚,王爺今天在營帳裡等了小姐好久,竟然就這樣被叫走了。”
“嘖,那男人本來就不是過來找我的,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回營帳睡覺吧。”
“小姐!”,清離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邁著大步上前,還想要再說什麼。可沈墨染突然轉過身來,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她的嘴巴,一副警告的表情,“再多說一句,就罰你不許吃晚飯,明天早上的早飯也不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