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呢?”她將笑未笑抬頭,“請問,看選單不需要時間嗎?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先去忙別人,我這裡不急。”她公式化的抬頭,隱著怒火說。
“別遷怒。”榆次北笑著補充。
“咱兩什麼關係我犯得著被你管?”
“說的對,咱倆確實沒關係。”榆次北自然接話,不急不慢的答。
於是,一頓飯就在這樣蜜|汁|尷|尬的氣氛中推進。
飯後。
出於紳士,榆次北主動說:“我送你回家吧!”
“是我,還是我們?”她不死心的問。
站在風口裡的男人深深嘆氣,他單手抄兜,目光平靜的看她,心平氣和道:“馨茵,你和我之間從來就沒有我們,你懂得。”
“往事,不必執著。”
近乎深夜的舟安,原來也曾這樣寒冷過。
冷的沒有一絲人氣,冷的如此絕情。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情緒終結,她冷漠又絕望的問:“你非要這樣,就沒有一點挽回的餘地?”她仰著腦袋,倔強又不肯服輸的面龐下透著一絲軟弱讓人心疼。
男人深籲一口氣,默默搖頭:“沒有。”
“因為,那個人出現了嗎?”她小心翼翼的問出這些天一直困擾她的問題,從見到就想問,卻又怕得到的是個肯定的答案。
愣了數秒的男人,烏黑的瞳孔內劃過一抹遺憾、痛苦。
很快,隱匿掉的情緒轉換成一抹堅定。
“沒有。”
“那為什麼?”
“因為對她不公平,對你也不公平。馨茵,愛情是要有感情基礎的,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就是一潭死水,相互捆綁,互相猜忌。永遠在折磨,永遠在試探。”
“沒關係的,我可以不求你愛我,只要。”
“宿馨茵。”他拔高聲音,試圖用理智喚醒,喚醒她不要在委曲求全的迷失自己。
“今天你可以說不乞求我能愛你,只要在一起你就能滿足,那以後呢?人心永遠是你最不能試探的東西,難道不是嗎?”
男人扶額,努力讓自己心情平和的開口。
對她,他有很多種情緒,唯獨沒有虧欠。
“小時候,我們就知道偷來的東西終究不屬於自己。因為我不愛你,我很難事事以你為先;因為我不愛你,所以不會碰你;因為我不愛你,更不會娶你。”
“宿馨茵,你成熟一點,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沒有誰能無條件的遷就你,何況事關一生。”
淚如雨下,煞白的面龐上,淚水花了妝。
通紅的眼睛哭的有點腫,鼻尖通紅。
紅唇小小的抽動,不甚清晰的抽泣聲,十足明顯。
“我以為……我以為道歉就能講和;我以為,我有權利和你撒嬌;我以為,你答應了我們就算在一起,真正真正在一起的那種。”
“榆次北,原來我錯了,你一直在忍受,我一直在強求。”
“如今你連強求都不肯給我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