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漢民和陳愛玲吃完餛飩,又推著他的那輛永久牌二八大卡在街上慢慢的走,陳愛玲緊緊的跟在他身邊。經過剛才的一番談話,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更深厚了,而且還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神聖感,感覺有點怪怪的,兩人都有些默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昏黃的路燈照滿了整個四方街。
往前走了二三十米遠,兩個從對面走來的十六七歲的半大孩子,抽著煙,上下打量著胡漢民和陳愛玲。
胡漢民本來沒有在意,他的陳愛玲是個大美女,身材又好,近一米七的身高,穿著這件連衣裙,露出了雪白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腿。尤其是剛剛哭完,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極是誘人。走在街上,陳愛玲每次都有很高的回頭率。
怪不得那個高幹子弟一眼就看上了陳愛玲,立馬就找到他媽提親。
換了任何一個正常的男孩子,看到了陳愛玲,恐怕都會動心。只不過,像那個高幹子弟一樣自信心爆棚的可就不多了。
不過,這兩個半大孩子有點忒大膽了點!當著胡漢民的面,竟然敢對他們兩個指指點點,嘀嘀咕咕,擺明不把胡漢民放在眼裡啊!
胡漢民本來心裡就激動,這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踩車撐子,朝著離他只有兩三米遠的兩個半大孩子走過去。
“草!嘀咕他媽什麼呢?”
胡漢民瞪著牛眼,就罵了一句,嚇得那兩個半大孩子一哆嗦。
陳愛玲皺了皺眉頭,也走過來,拉了拉胡漢民的胳膊,小聲嗔道:“你幹嘛呢這是!在大街上呢。”
胡漢民叫道:“這兩個小兔崽子敢他媽對我們指指點點,不想活了是不!”
兩個半大孩子中一個穿著胸前印有“東江四中”字樣的白色籃球服半大孩子趕緊說道:“大哥,你別誤會,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面熟,想問你一件事。”
“問我事,啥事?問不出來,看我不揍你!”
胡漢民以為這兩個半大孩子是撒謊,又嚇他們。
陳愛玲不喜歡看胡漢民這副流氓樣子,嗔道:“好好說話!”
胡漢民不敢頂撞陳愛玲,只好說道:“到底啥事,趕緊說!”
“哦!哦!”穿籃球服的孩子連忙問道,“大哥,週二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四中門口的檯球室揍過大慶和紅雷?”
“啥?”
“啊?沒事!沒事!我們可能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今天是周幾?”
“周……週四!”
“哦,那就是前天唄?還週二!”
“對!對!前天!”
這兩個半大孩子,才不敢跟胡漢民爭論。
胡漢民點了點頭,那天在四中門口的檯球室打完架,他給檯球室收銀的公雞留下一句話,讓楊慶方回來了就去找他,並且留下了一個傳呼號碼。
當天下午剛回到局裡,就接到一個通知,他們調查了很久的一個犯了幾起惡性搶劫強、奸罪的一個嫌疑犯,在東江市下屬的宛平縣出現了!
沒做任何停留,胡漢民就跟幾個同事開車前往宛平縣,經過了將近兩天兩夜的踩點調查,終於在一個破旅館裡把那個嫌疑犯抓捕歸案。
今天傍晚回到東江市,還沒回到單位,就被在單位門口等他的陳愛玲接住,來到了四方街。
陳東輝讓他找楊慶方的事,他給忘了!剛才在賣餛飩的小店裡,經過陳愛玲的提醒,他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