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今晚夜黑風高。
月亮是不可能有月亮的,甚至有點想下雨。
李凡極速下落,嘭的一聲撞在了堅硬的地板上,落下前還沒到地面就使用祭靈法封印了自身。
李凡在封印自己的時候,便散去了一身修為,將其全部放進了柳樹的軀體裡。
現在的他,除非有人掌握他的生命印記,不然大羅金仙也不能透過感應找到他。
就仿若消失在了這一片時空。
“咳咳咳……”
李凡使勁咳嗽,覺得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
收起修為後,僅憑肉身衝撞地面,十分的不好受。
此刻躺在地面大口呼吸,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那團霧靄也像是一瞬間失去了目標,在天空晃悠著。
這裡叫天城,是大荒離恨天南域最大的一個城池,人口數千萬近億,秩序很嚴謹。
要說嚴謹到什麼地步呢……
形容一下就是你殺個人都是犯法的,沒有明確的罪行,幾乎不能隨意殺人。
不然等待你的就是這天城祭靈的摧毀。
這是天城的個性。
也正是在落下之前李凡用系統瞭解了一番這裡,才選擇落在這裡,就因為,以一個普通人,也能在這裡活的很滋潤,沒有生命危險。
李凡足足在地上趴了大半夜,才晃悠著爬了起來,若不是空氣中的味道太難聞,李凡覺得自己可以躺到天亮。
那團霧靄留下的傷口太恐怖了,逼得李凡使用了仙閣祭靈給他的蓮子,才勉強穩住。
不過這樣子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別想復原了。
打量四周是一片破敗,是個小巷子,但是更像是一個垃圾場,也像一個遺棄之地,空氣中佈滿了各種腐爛的味道,十分難聞。
兩邊是一排排黑漆漆的房子透露著陰深深的氛圍,不過最盡頭好在還有好幾間屋子裡有燈火。
李凡顫巍巍的走向了其中一間,推開門是一雙警惕的目光看了過來。
“你找誰?”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的漢子,這種年紀正是男人風光無限的時刻,但是他的眼中有無盡的滄桑。
留著一頭短髮,穿的很破舊,衣服上帶著補丁,正在編制著草鞋。
李凡打量了一下屋裡,佈置很簡單,到處放置的草鞋顯得屋裡很狹小。
“你好你好,我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還受了點小傷,老哥可否賞個飯吃?”
李凡想了想還是說出來了自己的意思。
這尼瑪淪落到要飯的地步了。
實在是封了修為後,根本不能從天地間汲取靈力補充自身,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餓的滋味,以至於餓得走路都是顫的。
男人聞言放下手中的活,盯著李凡看了半天。
長的倒是俊俏,衣袍看起來很昂貴,紫金龍圖為皇室所用,這青年一看就身份不凡,特別是身上有一種親近的氣息存在。
讓人忍不住的就想去膜拜他。
這是李凡修祭靈法後的特點,普通人完全不能免疫那種影響,情不自禁的想膜拜他。
“老哥你不用緊張,我不是壞人,身上的血是我自己的……”
“老弟,你這身衣服怎麼也能值幾個億吧?說實在的老哥我都一天沒吃飯了,今天一雙鞋都沒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