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定定地看著安滿月,從安滿月的眼中只看了真誠關心。
安滿月慣會裝,她可不認為安滿月真的會關心她,蘇婉兒現在不敢小看安滿月了,輕笑出聲,說道:“嬸子待我這般好,我有些受寵若驚,改日定送上拜帖。”
安滿月微笑著應下。
蘇婉兒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轉身上了馬車。
安滿月和年氏兩個人等蘇婉兒的馬車消失在拐角處,這才一起收回視線。
“嫂子,”在年氏眼中,安滿月一直都是懂禮溫柔好說話,可方才嫂子分明是故意激怒蘇婉兒的,“你就不怕她對你下手?”
“我敬她,難道她就不對我下手了?”安滿月輕嘆了口氣,一副我很難的樣子,“思來想去,左右都是被她欺負,也就無所謂了。”
年氏: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過年了。
京城的年味還是很足的,除夕晚上家家戶戶都放鞭炮,寧家也不例外。
不過讓安滿月意外的是劉大夫和他孫子劉壬申都沒回劉家。
別看寧家有不少人,其實守歲的主子也就安滿月和年氏二人。
劉家祖孫還在研究疑難雜症,寧永川和顧長輝二人還在書房看書,用寧永川的話來說臨時抱佛腳也是有用的。
雖然這是安滿月來到這兒的第一個年,雖然沒有和寧永川一起守夜,但是她還是很開心的。
年後,京城的客棧漸漸地住滿了讀書人,寧家附近也了不少舉人老爺,一個個半夜挑燈夜讀,似乎鉚足了勁兒要跟別人比刻苦。
時間過得極快,轉眼間就到了春闈。
最開始的時候,安滿月想過弄個即熱盒飯,但是想到蘇婉兒現在就在京城,她只能放棄了。
不過,蘇婉兒好像早就想到了這些事兒,即熱蓋澆飯、即熱火鍋、羽絨服等東西已經大批次的在京城賣了起來。
好在蘇婉兒還沒到喪心病狂的時候,飯是一兩銀子一份,羽絨服羽絨被是十兩銀子一份。
舉人們哪怕再窮,這十幾兩銀子還是出得起的,一時間歐陽燁把控下的商鋪人滿為患。
安滿月買來一份便當,瞧著裡面的加熱材料,心中瞭然,便提議道:“這玩意兒瞧著不難,不如咱們自個做?”
聽到安滿月這麼說,年氏舉雙手贊成,畢竟外面的飯菜營養不夠,味道也不一定好,若是自己的做的話,鐵定比外面做的好,而且不用擔心會被人下毒。
要知道每年春闈期間,有不少舉人都會因為各種奇奇怪怪的原因棄考。
不過這一屆有不少舉人都會將即熱飯菜買回去,然後倒掉飯菜換成自己做的飯菜。
就在眾匆匆忙忙的準備中,春闈到來了。
安滿月和年氏將寧永川和顧長輝送到考場門口,這會兒天還很冷。
“回去歇著吧,”寧永川可不願意安滿月凍感冒了,拒絕安滿月下馬車,說道,“我今天穿的挺厚的,不用擔心我。”
安滿月倒不是因為冷不想下車,而是因為下車了回頭可能就回不去了家了,衝著寧永川擺擺手,“我在家等你。”
寧永川下馬車前趁著安滿月不注意,直接偷親了一下,這才飛快地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