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立依舊在嗑瓜子,畢竟自己只是一個修煉木靈氣的境界只有太極境中期的少年,天賦極其低下,撞了狗屎運才進入到了亂戰,現在的他只能觀戰,弱小無助。
遮清劍真是被葛立的不要臉折服了,有些後悔為葛立隱藏修為,就應該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血奇松朝著他們襲來,火一、火二、火三同時施展火鳳九天,勉勉強強火鳳的虛影出現,跟火傑單獨施展的火鳳九天差了不少,曹水也不甘示弱,施展大海無量。
但他的大海無量卻差了不少,畢竟一人份的大海無量與三人份的火鳳九天差了太多,不過依舊是曹水為他們三人助攻,主攻手還是他們三人。
雖然曹水並不能像曹泉那樣施展出如此強大的水牢,但一個簡易的水牢還是很輕易的,血奇松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招式,並沒有被水牢困住。
“怎麼樣,能行嗎?”曹泉一邊被療傷一邊關心曹水。
“能行,不過我很難對準,他速度太快了。”曹水一邊瞄準血奇松,一邊說道。
曹水不能在血奇松身旁直接生成,只能提前預判血奇松的走位再釋放水牢,對於速度極快的血奇松來說很容易就躲開了。
“左邊,前二十米處,釋放水牢。”錢帥突然說道。
曹水當時腦子有點空白,還真就朝著那裡釋放了水牢,好巧不巧正好是血奇松的下一個落點,血奇松被困住了。
曹泉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錢帥,曹水同樣也是如此,錢帥只是撓著頭笑了笑:“運氣好而已,不用這麼看著我。”
“你是怎麼知道的。”曹泉還是忍不住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知道他的移動軌跡後,在加以推演,然後再根據靈氣的走向,就知道下一個落點在哪了,這對於木靈氣修煉者來說並不算什麼,葛兄應該也能做到,是吧,葛兄!”說著說著錢帥就看向了葛立。
葛立驚了一下,自己吃瓜還能被叫?
“啥?”葛立有些懵逼。
其實錢帥說的這麼多最關鍵的還是判斷靈氣,兩儀境的木靈氣並不只是治療那麼簡單,對於靈氣的感知也是極其強大的,木代表著生機,只要是活的靈氣,都有生機。
“快,我撐不了多久。”曹水雖然困住了血奇松,但困住的時間很短,還沒等火一等人發動攻勢,血奇松就已經擊潰了水牢,逃了出去。
“怎麼辦!”火一說道。
“右前,十五米。”錢帥繼續說道。
曹水照做了,果然再次網住了,不過還是很輕易的掙開了。
“...”
血奇松的每一步都被錢帥算到了,曹水也都準確無誤的牢住了血奇松,但都被血奇松擊潰。
“算了算了,直接攻擊吧。”錢帥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還是太弱了。
“你們仨,聽我的,朝著你們正前方打。”錢帥說道。
在經過剛剛錢帥的精確定位,他們三人毫無顧慮的朝著正前方打了出去,果然命中了,但幾乎沒有傷害。
血奇松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們很弱,也不躲避了,正面對抗他們。
錢帥搖了搖頭,“還是太年輕了。”
葛立剛準備出手,鄧柳也出手了,柳枝死死的捆住了血奇松,陳焱等人來到了曹泉身旁。
“怎麼樣?”陳焱沒好眼色的看了一眼火傑,嘴裡小聲說道:“活該。”
“情況不太樂觀。”曹泉說到。
掙脫開柳枝的血奇松似乎變得更加狂躁了,可能是嗅到了熟悉的氣味,引起了血奇松體內黃松的反應,現在的血奇松很暴躁,一聲怒吼,眾人後退幾步。
錢帥嘴角抽搐,這一下直接激怒了血奇松,不過錢帥很清楚,現在的血奇松只不過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但就是這不久的時間,在此刻顯得很長很長。
怨氣在禁地內本身是很常見的,但被昨晚葛立那麼一折騰,幾乎沒有了,導致血奇松周圍的怨氣得不到補充,被擊潰的怨氣還沒來得及重生,血奇松虛弱的很明顯。
血奇松的眼神變得更加恐怖了,流露著暗紅色的血光,情況不容樂觀,但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拖住血奇松,等待曹泉和火傑恢復,這樣才能有機會戰勝它。
葛立依舊在吃瓜,沒有出手的意思,他看著火一幾人玩的挺開心的。
“該準備準備出手了,不然就不好辦了。”遮清劍無奈的說道。
葛立卻不以為然。
“又想見水月烏?”遮清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