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人:“……”
大理寺卿太女殿下要挖你牆角了!
容言之隱藏在衣領之下的喉結微微滾動。
這可怎麼辦?
拒絕也不對不拒絕還不對。
“卑職——”
“孤和你開玩笑呢。”
池音忽然又自圓其說:“孤不是那種挖牆角的人,不過你剛才確實英勇。”
容言之:“……”
“罷了。”
池音迴歸正題道:“軒軒你看好這個刺客,讓他活著等到大理寺卿回來,連人帶物證一起上交。”
容言之:“卑職遵命。”
話頓,他似乎是想證實自己能力很強,又加了句。
“卑職一定不會讓太女殿下失望。”
說完,容言之抿緊了嘴。
似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多說句話。
池音笑,梨渦好看。
她又用摺扇輕輕拍了拍容言之的肩膀,沒再說什麼,轉身邁步離開。
池音和御史大人走後,容言之緊繃的神經這才略微鬆緩幾許。
不過轉而,陰鬱便攀爬上他的心頭,讓他的眼中噙上悵然。
顯然,鬍子男的背叛與自裁讓容言之多多少少受到了些影響。
他雖然沒有向林邇曝光容言之潛入大理寺調查,但也不可否認他的背叛。
蠱蟲只能控住意志不堅定的人。
若他對容言之沒有質疑,又怎會被林邇所控?
容言之的目光越發陰冷了,像是暗夜下散發著幽幽寒氣的冰湖。
身邊的人都能背叛他,那他還能相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