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蹲伏在地上的奇怪男人,嘴裡正發出沉悶的呼吸聲。隨著他每一次呼吸,那些隆起於面板之上的血管,竟然漸漸亮起了紅光。就像在血管裡彷彿在岩漿流淌,光芒逐漸向上湧去。
最後,男人的嘴裡竟然有火星飄了出來。
驀然火光大作,從男人嘴中噴出了一條赤練!
劃破空氣,轟向劉浪。
劉浪身周的空氣急劇上升,熱流湧動,燙得他不由閉上眼睛。隨後只覺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下,生出騰雲駕霧一般的感覺。
張開眼睛,視野模糊,過得片刻,才重新看得清東西。
就見自己跌撞在一根大堂的承重柱附近,柱子都給撞出隱約一個人形,可見剛才的衝擊力有多麼巨大。
身體附近,護盾的光幕正在消逝,抵擋了那一條赤練的衝擊,劉浪的護盾就已經耗光了能量!
再看原處,竟然一片焦黑,簡直就像讓燃燒彈給轟過。
這絕不是活屍該有的力量。
這已經是變異活屍...不,等等。
高熱能攻擊,這個男人不會是從實驗室裡逃出來的那個怪物吧?
這時,一擊無果後,男人嘴中冒著熱煙,身體表面的管道紅光退去。但雙手上的血管卻亮起了紅光,於是兩隻手跟會發光似的,蘊著一片豔豔紅意,發力前衝。
眨眼的功夫就接近秦鐵柱。
這速度都快趕得上王映雪了。
並且在衝刺的途中,男人隨手用手掃過了擋路的活屍,活屍被他的手臂掃過,身體如同讓火焰切割機切開一般,輕輕鬆鬆就給切成兩截。
來到秦鐵柱跟前,男人一掌往秦鐵柱胸口扎去。
咔嚓!
響起了骨折聲。
沒把秦鐵柱扎透,反而把自己的手指給撞斷了!
秦鐵柱面無表情,一記重拳抽在男人腹部。抽得他跟蝦一般弓起身體,雙腳離地,微微彈起。
秦鐵柱猛一個旋身、掃腳。一腳勾著男人的脖子,猛力往地上一摜。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折。
男人的脖子立刻變形,腦袋幾乎要貼到肩膀,整個人更是滑出了四五米遠。
可停下來後,他撐起身體,雙手按著腦袋一扳,便又復位。
這時大廳裡響起沉悶的呼嘯聲。
陸劍沉衝了過去,一劍劈下,他身上升騰著淡薄的土黃色氣焰,顯然是某種氣蘊顯現後的跡象。
顯蘊之下,陸劍沉的劍勢重若萬均。一劍輕鬆將男人的手臂斬斷,可同時被他一腳踢飛。
好死不死,陸劍沉飛進了屍群裡,砸倒了幾隻活屍。
那個男人從斷臂處,突然長出一根根粉紅色的觸手,那些東西飛快扎進地上的手臂,連線之後,觸手回縮,將手臂接回。
接合處肌體迅速生長,不過片刻,就已經復原了。
他又朝劉浪撲去。
但身體才衝出去,突然被什麼東西勒住,猛地停了下來。因為衝勢太快,所以響起幾聲骨折。
不知何時,一串串銅絲電線,從天花板和地面冒了出來,分別勒住了男人的脖子和腳,讓他一時難以動彈。
可這時男人的雙手紅光大作,便要用高熱手刀斬斷糾纏物,不料一道紅光將他身體居中斬開,接著又有七八道紅光交錯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