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快步來到了窗戶跟前,幾聲奇怪的鳴叫之後,轉身回到了吳越的身邊。
吳越微笑著點了點頭。
“傳膳吧。”吳越想到了將來,不免心中多了幾分惆悵,朝著李東說了一句,抬腿走向了旁邊的圓桌。
......
第二日清晨,金鑾殿,大朝......
吳越端坐於龍椅之上,百官位列為兩旁。站於百官之首的索尼,朝著吳越深深躬身抱拳,沉聲說道,“皇上,魏承謨大人提出的恩科之事,經過內閣商議之後,日期已經訂下。恩科開啟的時間,訂在了一個月後的十三。本次同時開設文舉、武舉。文舉的主考,由蘇克薩哈大人擔任。武舉的主考,由武勳王楊古利擔任。”
“魏大人吐血於朝,已經身亡。死因已經查明,是中毒而死。以於昨天中午移交刑部,有刑部追查此事。”
吳越聽得索尼的話語,點了點頭。側臉看向了鰲拜。
此刻的鰲拜,神色倒是跟平常相差不多,依舊是那副別人欠了他數百萬兩銀子一般的面容,傲慢的站在那裡。
“不應該呀?鰲拜直筒子的脾氣,索尼的回稟之事,並未恩及到他,他此刻應該表現出懊惱才是。可是此刻,他切實表現的初次姿態?”吳越滿心的憂慮,心中默默的說道。
但是當下,吳越卻也是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將心中的疑問,深押心底。
吳越側臉看向了順天府尹一眼,最後定睛在了索尼的身上。
“索中堂,朕前些日子出宮,聽聞北京城有一個組織,名曰三郎香會。不知您可曾聽聞?”吳越說著,側臉看向了鰲拜。
只見此刻的鰲拜。臉部的肌肉微微一顫,但隨即之後便沒了變化,稍稍移動眼珠,看向了索尼。
索尼搖了搖頭,側臉看向了順天府尹。
“你可曾聽說?”
順天府尹皺眉,看向了鰲拜。見鰲拜並沒有給予任何的表示之後,朝著吳越躬身,最後朝著索尼拱了拱手,回應道,“北京城的郊區,卻是有這麼一個組織,奴才派人調查過。這個民間組織,入會者,皆平頭百姓。一旦入會,皆為兄弟姐妹,彼此之間相互扶持,在生活當中,互相照應。”
“就這些麼?”索尼皺眉問道。
順天府尹點了點頭。
“奴才就調查到了這些。如果主子想要深入的瞭解,那奴才這就再派人混入其中,深入的瞭解。”順天府尹趕忙朝著吳越躬身回應道。
吳越輕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他們的存在,並沒有影響到朝政,那就不必管他。但是,這個三郎香會的規模,朝廷是不是得控制住一些。如果一旦有什麼不好的舉動,咱們也可以第一時間控制?”吳越沉思著,皺眉看向了眾朝臣。
索尼趕忙躬身,回應道,“主子教訓的是。內閣會對三郎香會發出指令,讓其控制規模,如不履行朝廷指令,朝廷必定派兵予以清剿!”
吳越緩緩站起身來,說道,“索大人,朝廷不僅僅滿人的朝廷,也是漢人的朝廷,既然咱們入主中原,對於治下的百姓,就需要努力做到平等。”
“就算短時間內難以做到,但也要想百姓做出這樣的一個明示。只有長期以往,才能得到老百姓的認可。也只有認可了,朝廷才能逐漸穩定下來。”
“奴才謹遵皇上聖諭!”索尼說話間,朝著吳越叩拜了下去。
在場的眾朝臣見狀,互視一眼,朝著吳越叩拜了下去。
“奴才們謹遵皇上聖諭~!”
唯獨鰲拜,身子直直的站在那裡。
待他看到,在場的所有官員都叩拜下去之後,雙眼直直的盯看著吳越,最後滿臉不悅的跪了下去。
“哼!這個老東西已經開始展露犄角了。”吳越的心中,在此刻暗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