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身穴道被封,血脈停動,雙肩又中了三劍,失血過多,走了一會便站身不住,直跌倒於地。
李斜見狀忙過來將其扶住,轉而背起林旭。
林旭身置其背,眼目竟仍不離張璐半刻,劉生瞥目瞧到,慰勸林旭閉目稍睡幾刻。
可林旭卻似充耳不聞,眼目依舊凝向張璐。
李斜見到遠處行來二人,識得那二人正是付真與李言。
立時提聲道:“李師兄,付師兄,首主等人可還要緊?”
李言奔近時,回李斜道:“首主暫且無事。”
付真卻盯向張璐道:“師太這是.....”
卻見劉生眸色晦暗,林旭眼目無神,李斜不發一語,李言見二人面色慘淡,腦中閃過一念,登時瞪大眼珠,看向張璐道:“師太該不會是......”
付真道:“怎麼會....不會....一定不會的.....師太笛法卓絕,怎會輕易....”劉生道:“師太過身了....”
李言付真互視一眼,轉而盯向章啟。
章啟見狀,立時提聲辯道:“二位少俠可別誤會,這些全賴那長耀,全賴他飯中下藥,使各位中了裂髓粉,害死了師太,與本將軍毫不相干哪。”
李言當即運力一掌劈至章啟右肩之上,章啟身子退卻數步後倒地,口中嘔血。
只見李言怒視章啟道:“若非你與那長耀設計屠害,怎會使太湖弟子死傷無數?怎會讓我武林之人東奔西逃?現下我們中了裂髓粉,你若不交出解藥,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
章啟見幾位一同迫眼瞧向自身,忙揮臂辯道:“裂髓粉是長耀所制,解藥自也在長耀手中,本將軍怎會有?”付真急道:“你與那太湖叛徒沆瀣一氣,怎會不知?”
章啟正欲辯回,劉生開口搶斷道:“二位不用生急,若那長耀不將解藥拿來,他便絕不能活著回去。”
章啟冷道:“即便長耀取來解藥,依爾等對本將軍的恨意,卻是不能輕易放過本將軍的罷。”李言恨道:“自是不能,你便休想活著離去。”劉生道:“長耀若能將解藥奉上,章將軍或會有一線生機,起碼還有商談的餘地,倘若取不來解藥,你便決計是活不成。”
章啟暗忖劉生之言不無道理,雖然不知長耀為何如此在意自身安危如何,但此時自己命懸一刻,唯長耀獻上裂髓粉解藥,方能有全身而退之機。
由是閉口默語,李言還待怒罵,然見餘下三位面上顯傷,又知張璐已然故去,便壓言於喉。
劉生忽道:“事已至此,還是快去首主那裡會合罷。”
三人會意,便不再生事,林旭置於李斜之背,面上無情,眼眸顯暗。
劉生走在前頭,待李斜與自己並肩之際,不時瞧向林旭,心中愈發擔憂。
暗知林旭喪師,定然打擊頗深,卻也不知如何勸慰,無奈之下,只好續自往前。
幾人行了半刻,見到前處耀光頓起,紛紛低首避光,林旭雖面色蒼漠,卻也只得藏目於李斜後勺。
一行人加快步履,迅疾穿過光芒,出至林外,見前方几人持立於崖邊,便朝那處邁去,王欽瞧到幾人。安卓
當先喚聲而出,陸游子等人回首望來,紛紛朝劉生趕來,兩批人碰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