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貞見姬煞葬已然進入狀態,即刻在他四周打下了數道防禦禁制,確保他不會被外來之人之事打擾。
姬煞葬對她也是十分信任,自己固然有防禦的一些手段,但是比起開靈境後期的苑貞來說卻是雲泥之別,索性一些都讓她去做了。
姬煞葬很快便在礁石上盤膝不動,彷彿入定一般,苑貞竟然也就在不遠處靜坐起來,儘管有禁制佈下,阻擋一切開靈境中期之下的修士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她依然不太放心,若是像厲雲崖這類開靈境後期的修士來到此地,破除數道禁制並不會很難。
於是她便猶如一個護道人一般的守護起他的安危來,一晃之下已經過去了三日有餘。
苑貞心中清楚,想要利用潮汐之力領悟打熬坎離天水劍訣的劍意尤為不易,比之初窺門徑還要難上一籌不止。當然想要融入劍意的方式有多種,之後所發揮出的劍訣威力自然也分為三、六、九等,而來到潮汐丹萍領悟出的劍意毫無疑問是已知最強。
她心中想到,透過潮汐之力領悟打熬劍意,在數百年間修習坎離天水劍訣足有三十八人前來嘗試,能夠成功領悟的只有七人,而最快之人領悟的時間是三日,最慢的是七日。
如今三日已過,任公子依舊絲毫未有動靜,難道是領悟失敗了。不對,如若失敗,那麼他應該已經醒轉過來才對,為何還是處於入定姿態。
在苑貞心中開始陷入沉思之時,鴻海之內還在東黎宮的五域之主已經開始焦慮起來。
鴻海五域之主在東黎宮蹲守了數日,得到了一個讓他們心中都不怎麼愉快的訊息,只有東黎百矍臉色倒是和緩了下來,不過這回輪到穹西殿之主穹黎龍王坐不住了。
“你確定這個人族兇魔已經跑到我鴻海西域去了?”穹黎龍王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厲聲質問跪在下方的水族將領。
鴻海五域之主此刻都坐在東黎宮正殿之上,威懾力一時之間強得讓東黎宮眾海族兵將都噤若寒蟬,緊張到大氣都不敢出。
“此兇魔行蹤不定,在鴻海中無規則的穿梭,走到哪裡便屠到哪裡,真是令人防不勝防。”素錦娘娘秀眉微蹙,憂心開口道。
“鴻海有多大我們心裡都清楚,如果不憑藉煙幻神鏡的子境之能,我們要從東黎宮趕到穹西殿,即便是全力而為也要花費數日光景,到時候這兇魔行蹤更會縹緲不定,根本就無法去鎖定。”赤煞王嚴肅說道,他望向穹黎龍王繼續開口:
“所以利用煙幻神鏡的子境是唯一能夠徹底滅殺兇魔的唯一手段,不然鴻海廣闊無垠,他要是四處無序打殺,那麼在過一年時光我們都未必能夠鎖定他的行跡。”
穹黎龍王臉色一沉:“赤煞,你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催動煙幻神鏡子鏡,將我等五人都傳送到穹西殿去,然後繼續在那等著兇魔暴露蹤跡?然後傳送的費用全部都由我來出?”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更好辦法嗎?”赤煞王微微嘆息一聲。
“你以為我是心疼那些傳送費?”穹黎龍王冷肅道:“現在是並沒有好辦法,不過即便我們傳送到穹西殿去,就能夠捕捉到兇魔了?現在的兇魔行蹤不定,極有可能復返鴻海東域和南域,也很有可能會去北域和中域,我們沒有一個是可以獨善其身的。”
“那你們說該如何是好,我們掌管鴻海五域這麼長時間,如今卻成了被動的一方,真是令本王憤懣不已。”紫磬龍王神色嚴肅。
“目前還真無任何辦法,這人族兇魔修為實在太高,無論是誰接近探查他的行蹤,都會被其先感應到,然後迅速滅殺,淪落到一個生死道消的地步。等到發覺被滅殺痕跡之後,兇魔早已走遠,我們得到的蹤跡也是他數個時辰甚至一日之前的了。如今也只能等待時機,看天意是否能夠庇佑我鴻海眾生了。”素錦娘娘泫然道,神色十分無奈。
“沒辦法了,等待時機吧!”穹黎龍王介面說道,他此刻也很矛盾,畢竟兇魔已經打到自家地界去了,會造成多大損傷自己根本沒底,另一方面他又卻是肉痛這傳送的不菲花費,生怕像東黎百矍這樣錢花了,卻是半點作用都沒有起到,白白的做了花錢如流水之事。
“讓各水府都啟用元水結界吧!至少在人族兇魔觸發結界那一刻時,我們可以利用鴻海共鳴之力在瞬間捕捉到他的具體方位,即便剋制不住兇魔,水府亦可以多撐一些時間,為我們爭取過去的時間。如若距離我們任何一處宮殿較近,是有機會可以圍堵住他的。”素錦娘娘建議道。
“全鴻海的水府都啟用結界?這樣無時無刻的損耗下去,所花費的靈石將會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且若是水府距離各龍宮較遠,我們即便利用煙幻神鏡子鏡傳送過去,也是多半會遲了一步的。”東黎百矍連連搖頭,表示不贊成。
“哼!本王倒是覺得素錦這個主意可行,不然還能如何,坐以待斃下去,是靈石重要還是命重要?你是想讓那人族兇魔慢慢將我們盡數蠶食了嗎?”紫磬龍王開口說道。
“不如這樣吧!我們五人決議一下,少數服從多數,如若同意的人多,就即刻讓鴻海五域水府開啟元水結界。如若反對的人多,在另謀別的計策,從長計議吧!”赤煞王提議道。
“少數服從多數的話算是十分公允,那麼本王第一個說,我贊成全水府均開啟元水結界。”紫磬龍王介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