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憨,也有點可愛。
霍鄞:“你要是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估計就不會說自己是個壞女人了。明明一點都不壞嘛。”
走在夜風裡,霍鄞覺得沐鳶平時一定沒好好吃飯,這也太輕了。
這不,他都還沒感受到什麼重量,沐鳶的住處便到了。
推門而入,藥香撲鼻,霍鄞想將少女放在凳子上,卻被對方拉住了衣袖,終不可得,
怎麼辦?
坐在桌前,霍鄞望著那坐在自己身上,認認真真盯著自己的沐鳶,喉結不自己的滾動著。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以如此曖昧的姿勢……
思緒飄忽的瞬間,霍鄞趕忙將神志拉了回來。
為了避免發生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他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茶壺。
下一秒,冷水當頭澆下,他有份,那懵懵懂懂的沐鳶也有份兒。
而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送東西的周全推門而入。
因為房間並未點燈,他便預設屋內無人。
連日來,他為沐鳶尋了不少藥材,因此這敲門的環節也一併省略了。
然後,他便看到了以下這一幕。
月光朦朧,輕紗浮動,霍鄞懷抱美人,耳根微紅。
更可怕的是,無論是霍鄞本人,還是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竟都溼漉漉的……
月光、輕紗、孤男寡女、渾身溼透……
僅僅一瞬間,周全便彷彿懂了什麼一般,猛地關上了房門。
抬手,霍鄞的解釋還未出口,門外已空無一人。
霍鄞:“……”
完了,被誤會了。
可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那被他淋了一身水的沐鳶。
因為抬眼看去,他覺得他的心都要停跳了。
皎潔的月光下,少女面若桃花,眼若星河,酒氣與身上的藥香混合,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那溼漉漉的青絲,以及那沾著水霧的纖長睫毛。
沒澆水之前已經夠致命了,如今澆了水……
淹了一口唾沫,霍鄞努力的保持著清醒。
他覺得,此刻他一定是北關最慘的人吧。
然而,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