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秘境。
各式各樣的權柄象徵懸浮於空,散發出迥異不同的氣息,其內殘存的少許靈性,促使它們本能地想要逃離所在的空間。
然而在它們的周圍,道道玄妙符文環繞成圈,如同一張縝密的羅網,將其徹底困在這方寸天地當中。
蘇遊盤膝坐在懸浮權柄之下,將三神權柄與山中六氣衍化到極致,周身同樣布有符文之圈,與頭頂的場景交相輝映。
“總算是煉化完畢,將裡面的汙染源頭給徹底驅逐,”蘇遊感知著頭頂的變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此時,距離扭曲權柄進入此界,已經過去了半月。
在這半個月裡,蘇遊首先將最初搶奪來的那份權柄給鎮壓下去,然後馬不停蹄地循著感應,追尋其餘散落的權柄象徵。
期間,他成功誅滅一顆剛開啟靈智的邪樹領主以及一片已成雛形的倒吊林,同時還解決了因不計後果飲酒而導致的八起死亡案件,夜晚會傳來歌聲的蘆葦蕩......
這一系列處於萌芽狀態但未來危險性極高的邪異,讓蘇遊獲得不少權柄碎片。
“初步來看,這些扭曲權柄象徵,顯然具備自主靈性,甚至完全有可能借助權柄之能,在這方世界匯聚信仰並高舉神座,只不過這樣的神從根子裡就一定爛掉。”
“可惜,將其一舉擒獲的可能性幾近於無,”蘇遊想到這兒不由得有些皺眉,“事實上除了阿爾忒彌斯的森林權柄,狄俄尼索斯與赫卡忒所遺留的神澤連一個大概都拼湊不出,尤其是赫卡忒的相關權柄。”
奧林匹斯神系說大不大,沒辦法和山海經的體量相比;但說小也不小,從初代混沌神到四代宙斯,乃至於存在於預言當中的五代神王,其內容也算得上豐富。
阿爾忒彌斯與狄俄尼索斯,兩者均位列四代神的十二主位。
前者掌管狩獵與森林,是獵人的庇護者,也是森林的守望者,因為誕生於暗夜女神勒託的腹中,所以同時還兼有彎月之神的名諱。
後者掌管美酒、農收與宴席,相對來說比較低調,但造成的麻煩卻不小。
至於最後的赫卡忒,祂掌管的領域著實有些繁雜,存在感最強的自然要屬魂靈與魔法,因此祂常常被冠以“冥世與黑夜的女神”的名諱,在冤魂、地獄、巫咒、妖術、魔法、女巫等領域皆有涉獵。
除此之外,祂也如阿爾忒彌斯那般染指了月亮領域,即冥月權柄,至於原因,同樣也是身為神二代的緣故。
阿爾忒彌斯誕生於暗夜女神,赫卡忒誕生於星夜女神,而暗夜與星夜互為姐妹。
“相對來說,兩位主神的權柄威能雖然更勝一籌,但因為權能領域關係比較容易被人察覺,反而是詭奇繁雜的赫卡忒......”蘇遊皺起眉頭,“如果聽之任之,勢必會令扭曲權柄內的汙染大面積擴散。”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蘇遊對充當救世主的角色並不感興趣,但這些扭曲權柄,不僅會扭曲萬物的原有屬性,還是他迄今為止所知道的唯一一種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事物。
不能夠讓它們得到壯大。
至於阻止的方法......
蘇遊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如果他的猜想沒錯——即這些扭曲權柄具備自主靈性,那麼它們一定不會放棄再度成神的機會,因為這是它們唯一且最快恢復全盛實力的方法。
然而,神靈需要香火,香火根植於信仰,信仰則依賴於傳播,自己完全可以從它們的信仰根基著手。
一來,能從根部直接切斷它們的恢復途徑,遏制其實力的增長。
二來,那些被卡住命脈的藏匿的扭曲權柄,肯定會因此揭竿而起,甚至直接找上門來,蘇遊自身也能借此也將化被動為主動。
“恰好,九歌諸神即將回歸,自己這一步棋子,也算是為祂們提前做準備,不必像河伯等三神那般,經歷長達數月的漫長積累。”
蘇遊看向重新趨於穩定的面板,心中有了定論。
他思緒微動,身前頓時出現四枚被成功煉化的權柄象徵,分別是晦澀冥月、隱有草木輪廓與飛箭弓影的清輝光芒與盛滿緋紅液體的酒杯。
緊接著,兩枚被煉化的權柄象徵在蘇遊的操控下,開始進行割離分化。
晦澀冥月分作一枚玄奧咒文與一輪皎月,前者幻化為身著灰袍的巫女,後者化為身著白裙的神女。
清輝光芒分作一粒種子與一把木弓,前者匯入山鬼權柄,後者化為身著獵裝、身材修長的兜帽男子。
緋紅酒杯暫時沒有分割,但同樣化為了一位英俊男子。
蘇遊做完這一切,便將化為人形的四位男女,投入現世當中。
緋紅酒杯暫時沒有分割,但同樣化為了一位英俊男子。
蘇遊做完這一切,便將化為人形的四位男女,投入現世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