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祥一個勁兒搖著頭:“仙子只是在兩年前現身過。這些時日。老漢也無緣得見了。只不過。仙子吩咐的事。老漢一件也沒有拉下。熊公子。還請看在仙子的臉上。放過老漢。老漢明天還要上山為仙子挖掘寶貝。那寶貝。可是仙子點名要的。”
熊琛嗤笑一聲:“什麼寶貝。你這破莊子。能有什麼寶貝。金山銀山你早已有了。心猶不足。第一時間更新 還要驅使數千奴隸為你挖什麼寶貝。我說。趙莊主。你挖的不是寶貝。而是你自己的墳墓。”
趙玉祥只覺得寒氣自腳底陣陣升起。他臉色煞白。嘴唇顫抖。想要為自己分辨幾句。可身前這人的氣勢實在太過凌厲。他的話只能嚇得堵在喉嚨裡。口裡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
熊琛嫌惡地揮揮手。將趙玉祥拂向牆角。他一撩袍裾站起。道:“你馬上將當日行刑的兩個惡奴給我找來。我有話問他們。”
趙玉祥暗暗鬆了口氣。心想這下就好辦了。只要我的人一進來。就算你這小子有三頭六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可也抵不過人多。我那些手下。雖名為家丁。可在歸隱前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熊琛走到書房正中的太師椅中坐下。側眸瞄了趙玉祥身後。喝道:“爬起來。站在我的身後。告訴你。至今天起。九道山莊的主人便是我熊某人了。你。趙玉祥。如果想要善終的話。就乖乖地聽我的吩咐。這樣我可以讓你繼續留在九道山莊。至於......這樣吧。以後你就是山莊的大管家了。你的妻兒通通成為丫鬟雜役。哪些你用錢籠絡進來的侍衛全部遣散。家裡的僕人想走不留。你看這樣的安排如何。”
趙玉祥心內怒極。這九道山莊是我祖上留下的基業。怎能拱手讓給一個毫不相干的小子。如果祖業敗在自己手上。將來九泉之下。我哪來的臉去見先人祖輩。那還不如讓這個小子一刀殺了自己好。
他強忍著全身的不適站起。搖晃著走前兩步。語氣硬了起來:“熊公子。這不可以。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九道山莊是姓趙的。這在數百年前已經定下來了。我的祖輩在此辛苦經營多年。才建成今日的基業。你......憑什麼奪去。就算趙某人虧欠過天下人。可趙某人可以用餘生去彌補。我大不了散盡家財。遣散所有的家人。以後閉門種田耕地。可九道山莊。卻萬萬不能讓給你。”
熊琛縱聲大笑。劍眉一揚。冷聲道:“這可由不得你了。一刀把你砍了未免太過便宜你。如果我把你的妻兒賣掉。男的為奴。女的為娼。你意下如何。我看在你還有一隻好手。能為我跑前跑後辦事的份上。才給你這條明路。你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別怪我明天把你家的祖墳剷掉。讓你這姓趙的一族自此湮滅在翰州大地上。”
“你......你敢!”
熊琛揚手一招。趙玉祥只覺全身被一股強健有力的氣流牽引著。竟然身不由己地在地上滾了起來。自東邊的牆角滾到西邊的牆角。觸牆後又滾回東邊的牆角。如此來回循壞滾動。趙玉祥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顛碎。胸口一口濁血湧上喉嚨。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熊琛淡淡看著像陀螺般在眼前轉動的趙玉祥。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我說過這可由不得你了。方才我給你機會。你竟敢在我面前擺譜。姓趙的。如今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只能接受。知道不。”
奄奄一息的趙玉祥嘶啞著聲音求饒:“熊公子饒命。請饒命。老漢什麼都允了。”
熊琛把手斂回袖裡。纏繞在趙玉祥身上的那股怪異的力度倏爾消失。趙玉祥就像一堆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好。起來。站在我的身後。將那兩個惡奴給我喊進來。”
***
翌日清晨。晨曦透過碎葉落在九道山莊的屋簷上。熊琛揹著手施施然站在山莊門口。看著散落在山莊四周。神情各異的暗衛。這些暗衛昔日在江湖上。都是身手了得之輩。浪蕩江湖多年後。厭倦了江湖的舔血生涯。聽聞九道山莊莊主趙玉祥禮賢下士。便攜家帶口前來投奔。這樣既可遠離江湖的煩囂。又可以過上隱姓埋名的悠閒生活。這些年。他們把家安在了山莊裡。自然也擔負起保護山莊的使命。而趙玉祥雖然對奴隸苛刻。可待這些退隱高人。還是頗為禮遇。
這兩年莊主行事古怪。有不少暗衛心感疑惑。漸漸起了異心。便告辭離去了。如今剩下的暗衛多是在九道山莊居住了十年以上的老人。心裡對山莊存了難捨難離之情。雖然莊主的行為有些異常。可他們還是留在了山莊恪守職責。想不到。今天一大早。莊主便令人來傳話:“聚散離合為尋常事。以各位的身手。羈絆在山莊多年。委實是大材少用。如今吾一心向佛。決意割斷塵世束博。故請各位到賬房領取五萬兩銀子作安家費用。今日亥時之前。務必離開山莊。”
此話一出。全莊上下。皆是大驚失色。人們紛紛湧到趙玉祥書房前。想要問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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