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的車架,不但那些紈絝沒有攔住,就連宮廷門口的禁衛們也沒有攔住。更新最快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攔截的機會。
那輛破舊的馬車到達宮廷正門之前,就已經有宮中的禁衛騎士,手持女皇陛下的令諭等候了。
在宮廷正殿的階梯前,周墨方才下了馬車,隨手將拉蒂爾的人頭從車簷出摘下,手提著還在滴血的人頭,一步一步登上臺階,向宮廷中走去。
宮廷外戍衛的騎士們,微微躬身,向這位穿著布衣的白金陛下致敬。
白金陛下腰上懸著的曙光之刃,手中提著的新鮮人頭,都被這些騎士們視而不見。
瑞玟娜隆高高坐在帝座之上,俯視著一步步走進的薩迪文。
“薩迪文,你將拉蒂爾的人頭帶到了我的面前,這是什麼意思?”
薩迪文溫和的笑著,躬身向女皇陛下行禮,然後方才說道:
“自然是要表明我的立場,同時也給女皇陛下當做禮物,不知道這份禮物陛下您滿意否?”
瑞玟沉默了一會,面具之後露出了笑容。
“薩迪文,果然,你是聰明人,也是自己人,能夠分辨得出什麼才是靠得住的,什麼是虛幻的!”
薩迪文誇張的躬身再行禮,說道:
“這是自然,無論是娜隆女皇陛下,還是娜隆公主殿下,才是薩迪文永遠效忠的物件,才是白金家族能夠長久依靠的主君!”
瑞玟起身,走下了帝座,來到了薩迪文的身前,在其身前三步之外站定。
薩迪文馬上彎下身子,角度恰好保證比瑞玟低了半頭。
“可惜了拉蒂爾,她什麼都不知道,也從來沒有背叛過我。”
瑞玟看著薩迪文手中拉蒂爾的人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的憐憫和哀嘆。
薩迪文卻笑著說道:
“她怎麼會沒有錯呢?她的錯誤就是有一對被利益迷昏了眼睛的父母,一個野心不符合自己實力的兄弟。”
“如果拉蒂爾真的對女皇陛下忠心耿耿,那麼她知道她的人頭能夠對陛下有所幫助,想必也會欣慰的!”
標準的貴族姿態,典型的貴族思維。
這讓瑞玟很滿意,同時也感到很無趣。
“說的不錯,應該是這樣!”瑞玟贊同,然後揮了揮手,一旁的侍女從薩迪文手中接過了人頭,匆忙離去。
“將拉蒂爾的人頭埋葬在宮廷祭神之地,這是對家族奴僕最高等的獎賞,她會欣慰的!”
薩迪文讚歎道:
“女皇陛下仁慈!”
貴族之間的套話與交鋒終於過去,瑞玟重新坐上了帝座,問道:
“情況你都看到了,這些貴族們有了不該有的野心,你的強勢到來,會讓他們短時間內打消那些小心思,但是這不是解決根本的辦法,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薩迪文自然之道瑞玟話中的意思,大貴族們,看著瑞玟這個女皇長時間沒有定下皇室親王,也就是女皇的丈夫,便紛紛的盯上了這個位置,想要在帝國皇室血脈中,摻雜上自家的血統。
但是瑞玟對這件事情的強硬和堅持,讓這些貴族們看不到希望。
所以,理所當然的,貴族們抓住了偽神降臨,毀卻了海神教廷,帝都中人心動搖的機會,想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逼迫女皇陛下就範。
而女皇陛下,似乎也有心思,藉著這個事情,將一直在貴族之中醞釀的這股波瀾,化解掉。
周墨扮演的薩迪文,就是女皇陛下化解掉這股波瀾的破浪巨船。
“陛下,為什麼不讓神聖海神降下神蹟,壓服這些貴族呢?有了神的威嚴,想必無人敢再提這件事情的。”
薩迪文問出了疑惑。
瑞玟搖頭,說道:
“不能光考慮這裡,還要考慮外面,神聖海神甚至大部分真神,不禁代表著神權,還代表著貴族利益,神權只是一時的事情,貴族利益才是長久利益的保證!”
薩迪文做出恍然大悟狀,然後皺起了眉頭,說道:
“如果只能用貴族的方法解決問題,就很困難了,就算是一個女公爵,如果女公爵遲遲沒有繼承人的話,也會引發很大的麻煩,更何況,是女皇陛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