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樓蓋邊沿的水槽裡,
心提到了嗓子眼,
怕被這兩個人抓住,
那就耽誤大事了,
曾馨儀很有可能還活著,
如果跟這兩個傢伙一糾纏,就有可能耽誤救人。
我躺在水槽裡,不敢伸頭看。
豎著耳朵聽到有個人爬上天窗,
輕輕的鼓搗一會鎖頭,見鎖頭沒開啟過,才又從天窗上下去。
打火機卡噠一聲響過後,有個人點燃香菸。
然後是兩個人的對話聲。
一個聲音道:“那小子難道蒸發了嗎?明明看到他是跑進這個死衚衕的,怎麼會沒了呢?”
另一個聲音道:“那個小子很邪門的,上個案子,他就是疑點重重,可惜沒半點證據,這回的事又跟他有關係,一定要抓住他……”
“遲早能抓住他,煙掐了,下去吧……”
我聽到腳步聲漸漸向樓下走去,最後消失不見了,
這才鬆口氣。
我仍然沒敢動,
靜靜的望著天空,
想到所見的生生死死,不禁陷入對生命的困惑中。
過了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
我才小心翼翼的探頭向樓下察看,沒發現什麼異常,
才下了樓。
我提前給曾馨妍打了電話,
等我到學校時,她已經和兩個跟班等在學校食堂。
曾馨妍看到我整個人瘦了一圈,
由衷的說道:“凡北辰,真的辛苦你了!”
我有些過意不去的說道:“真挺對不住的,你僱我,我忙活一大圈,把水家的事解決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沒找到你姐!”
曾馨妍善解人意的說道:“我知道你盡力了,我姐的事如果那麼好查,井方早就查出來了。”
我這才有些安慰的笑一下道:“現在只能先看看,這個松花蛋能不能給出這什麼資訊。”
曾馨妍一愣,不解的問道:“你放的不是鴨蛋嗎,怎麼成松花蛋了?”
我道:“鴨蛋已經被骨灰燒成松花蛋了,等我先看完,你再看,否則怕你頂不住!”
其實我也擔心到極點,如果開啟松花蛋,
就差不多能知道曾馨儀的生死了。
我焚香祭拜後,才開啟松花蛋的蛋殼。
剝掉皮後,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這松花蛋裡面不是松花,而是一個男人的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