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包子這病其實是寵溺出來的。”一旁的姜神醫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您的意思是?”劉星轉頭看向了姜神醫。
“之前小包子的病不是需要輕眉葡萄酒幫忙壓制嗎?”青蓮幫忙解釋了起來。
“嗯,這個我記得。”劉星點了點頭。
當時姜神醫還說過,多虧了這輕眉葡萄酒,要不然的話,小包子的病麻煩了。
“在我們將小包子的病治好了後,特地叮囑包家的人,不要在讓小包子喝葡萄酒了,因為喝多了會有癮,要想戒掉那可就難了。”青蓮繼續說道,言語中有著無奈:“可是現在你看小包子這樣子,包家有做到嗎?”
言下之意。
要不是包家人太寵溺小包子,事情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
“的確是這樣。”劉星贊同的點頭。
包航對於小包子的寵溺,那不用人提醒都能看的出來。
“而小包子喝酒有了癮後,肝臟就會不堪重負,時間久了,這肝臟方面肯定就會得病。”青蓮輕嘆了一聲:“但奇怪的是,小包子這種肝病很少見,似乎是因為服用某種藥物導致的。”
“是不是,師父?”青蓮轉頭看向了姜神醫。
“嗯,這種藥物,十有八九是之前治療病症遺留下來的,要不然其他藥物的藥性沒有這樣猛。”姜神醫讚許的撫了撫長鬚:“你分析的挺對的,那你說說看,小包子這病需要怎麼樣診治?”
“這個……”
“肝病有藥物的話很好治。”
“但這酒癮要想戒掉,那可就有些難了。”
青蓮思考了一下,接著就將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小包子每天喝葡萄酒已經習慣了。
這突然間要想戒掉,那隻怕會很難很難。
這點從小包子走到哪,身上都帶著酒瓶子就可以看得出來。
而酒癮要是不戒掉,那這肝病就是治好了也會復發。
這就是小包子所得病症最棘手地方。
“你說的不錯,小包子的病最難的就是戒掉酒癮。”姜神醫看向了劉星:“因為我們不是小包子直屬親戚的緣故,這個可就要你拿主意了。”
“啊?”
“我拿什麼主意?”劉星有些懵。
“師父的意思是,讓你去跟包老說,這次給小包子治病,千萬不能在慣著她了。”青蓮解釋了一句。
“就是這個意思。”姜神醫附和道。
要是他跟青蓮費勁心思幫小包子戒掉了酒癮。
可是包家的人,比如包航回去就慣著小包子,還偷偷的讓小包子喝葡萄酒。
也許起初一兩瓶沒事,但久了酒癮再次復發,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懂了。”劉星緩緩點頭:“姜爺爺您放心好了,這事情我會想辦法跟包老說清楚的,這次小包子的病沒有治好之前,不對,酒癮沒有戒掉之前,我是不會讓她回去的。”
“那就好。”姜神醫撫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