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來了也是一樣。”
溫靜華停住腳步,上下打量他。
如今的齊元慎真可謂是揚眉吐氣了。
老皇帝駕崩,太子眼看著節節敗退,如今這北安城中,齊元慎就是無冕之王。
從綠林草莽到無冕之王。
厲害厲害。
溫靜華嗤笑一聲。
拖著天下大亂也要去搶那個位置,齊元慎還是他齊元慎,只會顧著自己,完全枉顧他人。
齊元慎眸色幽暗。
他揮揮手,一眾下人靜悄悄快速退出房門,還將門給帶上。
“王爺與王妃新婚燕爾,此刻與臣女共處一室,不太好吧?”
溫靜華向後退了退。
齊元慎冷笑一聲,突然欺身上前,“陳曉媚也配與本王相提並論!?”
溫靜華被他突然抓住手臂,嚇得差點失聲尖叫。
早知道要面對的是齊元慎,她就不來了!
溫靜華心裡大罵陳曉媚無用。
眼下這個狀況,看來陳曉媚在齊元慎府中根本就說了不算。
“你放開我!”溫靜華奮力掙扎。
“放開?”齊元慎單手將溫靜華的兩支手腕鉗住,“等你成為本王的人,就捨不得本王放開了!”
他病態而期待的撫摸上溫靜華的臉頰,“看看這道疤,溫靜華,本王對你日思夜想,這道疤痕,癢得很啊···”
那是溫靜華用銅釵刺穿他的手掌,留下的疤。
“你真是···越來越好看了,”齊元慎伸手卻解溫靜華的裙帶,“白的如此奪目,真是···讓人想要一口吃掉。”
溫靜華一陣反胃,不受控制的想要吐。
“滾你丫的!”
溫靜華硬著頭皮抬頭一頂,準確命中齊元慎的下巴。
齊元慎吃痛,捂著下巴倒退好幾步。
“哼,”溫靜華拍拍自己被弄髒的裙襬,“就這?你一條陰溝裡見不得人的蛆蟲,也配肖想本郡主?一道疤就能讓你日思夜想,我給你戳上百八十個窟窿你是不是還要愛的我死去活來?”
齊元慎的面色陰沉下來。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耀眼的白光落在齊元慎臉上,猙獰又瘋狂。
“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他猛的向溫靜華撲過來。
“咣噹!”
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齊元慎動作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