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尚失去武器的那一瞬間,張遼老辣的擒拿住他的手腕,立即破壞他在馬背上的重心,右手長刀已經飛砍馬腿,戰馬倒地之時,夏侯尚已經被張遼生生拎在半空之中。
張遼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左手慢慢收緊,強大的技巧已經將夏侯尚的手腕捏碎。但是他並不甘心,動作還在持續,下一刻,夏侯尚的額喉管和脊柱正在一點點的破碎!
夏侯尚在半空中奮力掙扎,雙腿不斷的瞪踏,但卻沒有絲毫用處,隨著逐漸增大的力道,他的瞳孔開始渙散,胸口鮮血順著雙腿留在地上,已經匯成一處血泊。
在夏侯尚逐漸模糊的視線中,張遼並沒有什麼殺敵後的喜悅,他的眼神如同鋼鐵一般冷酷,最後一次用力,終於終結夏侯尚的生命。
隨意甩開如同斷線風箏般的屍體,張遼重新操刀,在他看來失去了統帥的虎豹騎便是如同宰割的羔羊…
“文遠叔…”
高雲默默得到張遼心腹的報信之後,便是又看了幾眼還在前方還是戰火紛飛的戰場。
他知道張遼這次既然選擇救援,就打算過回頭,當然這個回頭路可能是脫離曹軍,也可能就是死亡…
“軍校速速通知各路兵馬撤退,鳴金,收兵!”
高雲不再猶豫,他也是當斷則斷的人,如果此時還不撤退,就等於是辜負了張遼的一片苦心。
“文遠叔…節兒…”
“你到底是不是惡來!”
夏侯淵的瘋狂揮舞他的鋼刀,而阿怪則是一直在遮擋,阿怪雖然失憶,但是對於武學還是精通的,面對一個快要發狂的人,他的第一選擇就是消耗。
號角聲漸漸在他耳邊響起,他雖然不懂高雲為什麼會有撤退的機會,但是他還是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一把拍在馬背之上,接著這反衝力阿怪已經是高高躍起,他當頭一刀就咬住了夏侯淵的武器,但是這並不是去全部,帶著全身力量的雙腿,狠狠蹬在夏侯淵的胸甲之上。
重新落會馬背上的阿怪,輕蔑的看了一眼倒底的夏侯妙才,憨厚笑道:“老子叫做阿怪…”
與夏侯淵不同的是,夏侯惇根本已經無心戀戰,離騎兵戰場更近的他分明看到了張遼將他的愛侄活活捏死的一幕,但是因為武藝強於他的太史慈,他一時也難以抽開身。
太史慈也有退意了,接到高雲的撤退資訊之後,便是猛地用力將夏侯惇彈開,隨後就是掉頭就走!
呂玲綺的英姿依舊颯爽,她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撤退,因為她知道對手夏侯恩已經是強弩之末,更重要的是她看中了夏侯恩手中的佩劍。
要知道那把劍可能能與方天畫戟硬拼的武器!
“死!”
呂玲綺俏眉橫挑,赤兔就像有靈性一般,高高躍起,帶著方天畫戟的致命一擊,就向夏侯恩狠狠撲來。
血絲在空中飄散,如同是慢動作回放,呂玲綺一把推開搖搖欲墜的夏侯恩屍體,玉手一伸,就將那把削鐵如泥的青釭劍收入囊中。
呂玲綺穩定身軀,將寶劍放於馬背之上,看了一眼夏侯恩的屍體,便是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退!”
“退!”
士兵就像聽到了天籟之音,立刻開始準備撤退,而呂玲綺早已經駕馬,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