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一直以來你對我可有過好臉色,不是找人打我,就是開車撞我,就這樣你還指望著我幫你?”米蘇似笑非笑地看著黎月,唇角露出譏誚的笑意。
黎月一手趴在玻璃窗上,一手拿著話筒,語氣極快,“米蘇,我承認我之前很針對你,但是我也沒對你造成什麼大損失,到最後你還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敢情我沒出事那些事就可以一筆勾銷了?”米蘇揚著秀眉,眼眸冷冽地看著黎月,被她這種邏輯弄得笑了出來。
黎月眼眸哀傷地看著米蘇,終於抵不過地乞求道:“米蘇,我錯了,我不該找人去打你,欺辱你,我真的錯了,我求求你幫幫我吧。”
“那麼你在我的車裡動手腳呢?還有那次,差點將阿墨和我撞飛的事,又該怎麼說?”米蘇挑著眉,可沒有忘記那兩次在車裡的感覺。
黎月渾身一怔,詫異地瞠大眼眸,立刻否認道:“我沒有,我不過是找人去對付你罷了,但是並沒有在你車裡動手腳,更沒有開車撞你啊。”
竟是不承認麼?
米蘇揚著眉,眼神犀利如刀,冷冽地盯著黎月。
然而,黎月的眼眸明顯慌亂又帶著乞求,這個時候她似乎沒有必要騙她吧?
“你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她蹙著秀氣的眉,當時的證據明明都是指向黎月的,而黎月似乎也從來不曾反駁過。
“米蘇,都到了這個時候,我該交代的都交代的差不多了,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否認麼?”黎月氣憤地看著米蘇,隨後嘆了一口氣,妥協道,“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米蘇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震驚,既然不是黎月又會是誰?
竟然還有其他人對付她,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不寒而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頭看向黎月,詢問道:“好吧,既然如此,你究竟要我幫你做什麼?”
“我們黎家完了,我爸媽在監獄裡生病死了。”黎月猛地低聲哭了起來,“我知道,他們絕對不可能生病死了,是有人要害死我爸媽,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查清楚。”
黎月的父母竟然死了?
米蘇詫異地看著黎月,忽然有些明白過來,黎月這分明是害怕了,所以才會妥協了,才會同意交代問題。
“黎月,我只是一個小公務員,你認為我有本事幫你查清楚麼?”米蘇擰著眉頭,疑惑地看著黎月,“你若是懷疑你父母被人害了,就向警察坦白啊。”
黎月緊張兮兮地朝四周看了看,好半晌後才小聲說道:“不,說了也沒用,你的男朋友既然是權墨,肯定是可以查清楚的。”
米蘇蹙緊眼眸,目光靜靜地看向黎月,看來這背後的人能力不小,警察都沒辦法處理麼?
“那麼,你懷疑是誰?”米蘇眸色陰沉地看向黎月。
黎月輕輕在桌面上寫上了一個字,眼眸靜靜地看向米蘇,眼神透著焦急。
米蘇垂下眼眸,靜靜地看著黎月寫的那個字,心頭一跳,頓時握緊了話筒,目光清澈地看著她,“好,我知道了,但是我不能保證究竟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米蘇擰著秀眉,竟然是薛家的人害死了黎父黎母麼?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一時之間,米蘇完全猜測不透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米蘇,我的東西全部在這裡,密碼是654321,裡面有些東西,你一定要幫我儲存好。”黎月趁著沒人注意,在米蘇面前寫了一串字,“謝謝你了。”
米蘇深吸一口氣,抬頭靜靜地看向黎月,黎月卻忽然放下話筒,眼眸乞求地看著她好半晌,轉身離開。
米蘇抬頭,靜靜地看向黎月的背影,站了起來離開監獄。
監獄外的天色異常晴朗,她擰著眉頭回過頭去看著這森冷而嚴肅的地方,心中一沉,拿出電話打給權墨:“阿墨,能不能來監獄這裡接我一下。”
權墨應了一聲,深邃的黑眸露出淺淺笑意,米蘇去哪兒他心知肚明。
獄警這邊給她打電話的事,也是經過了權墨的同意,所以米蘇過來得時候,他就開著車跟著來了。
此刻,權墨的車就停在不遠處,黑眸靜靜地看著站在監獄門外的那抹纖細的身影,唇角緩緩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