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蘇愣了一下,也不推脫,輕聲道:“好,既然如此,今日就由本王來命題!”
“如今我靖國疆域初定,常年戰患,百姓孤苦伶仃,常年流離失所,屍橫遍野,食不果腹,不如今日我們就圍繞此題,自由發揮?”
藺蘇的話音一落,不少才子皆是眉頭一皺,本以為今日會是風花雪月,才子佳人之間的情情愛愛,沒想到景王殿下竟然出了一個這般“刁鑽”的命題!
聽到這個命題,藺顏似乎也是來了興趣,今日這個命題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好,景王殿下不愧是皇室之人,格局就與我等不同啊!”
“殿下憂心百姓,在下佩服!”
“景王殿下才是我等楷模啊!”
聽著一道道讚揚,藺蘇的臉上盡是笑意:“諸位言過了,本王身為皇室之人,理應如此!”
說完,臉上帶著一絲謙遜的笑意,對著四周微微拱手。
“殿下!”
一直未曾開口的王奎突然道:“今日既然您出題,不如就讓祁王殿下拋磚引玉,拔個頭籌?”
此言一出,景王頓時眼前一亮,卻故作遲疑的道:“不曾聽聞祁王兄有詩文現世啊,不知皇兄……”
景王似乎是將選擇權交給了藺顏,藺顏淡淡的笑道:“本王不善詩詞,這個拋磚引玉的機會還是讓給諸位才子吧!”
看到藺顏主動示弱,王奎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如今他與尋大人關係不凡,想要讓幾位大人惡了他顯然是不太可能,甚至有可能惹到幾位大人!
但是今日這詩會卻是一個讓他出醜的好機會!
“殿下此言差矣!”王奎搖頭晃腦的道:“我等皆是自幼習武從文,誰還不會作兩首詩詞?”
“殿下還是莫要推辭才是!”
“是啊!”
“早就聽聞殿下之大才,為何今日卻突然江郎才盡?”
“今日的題目乃是家國百姓,但是祁王殿下今日卻是再三推辭,不知是何意?”
眾人皆是議論紛紛,他們皆是出身當朝各大世家,似乎對藺顏並沒有太多的畏懼,平日裡也不關心朝中形勢!
胡磊心中冷笑連連,看著這些不知死活的跳蚤,有些幸災樂禍!
他們或許不知道攝政王究竟意味著什麼,但是家中的長輩卻是再三告訴他,當朝,最不能得罪的人不是陛下,而是這位祁王殿下!
藺顏聽著一道道咄咄逼人的話語,目光冷了下來,他並非大氣之人,甚至有的時候睚眥必報!
但是看在他們一個個還年輕的份上,不想與之計較,沒想到他們竟然得寸進尺!
“君無意,誰在吵吵嚷嚷給我張嘴!”
“諾!”
君無意應了一聲,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一個個面色錯愕,寂靜了幾秒,終於有人跳出來:“祁王殿下行事未免太過霸道了吧!”
“嘴長在我們的身上,難不成您還要管住我們的嘴不成?”
說話的乃是一個錦袍青年,當朝大理寺卿之子,若是在其他地方,他或許不敢出言,但是今日乃是景王的主場,有景王殿下撐腰,難道還能不給景王殿下面子?
更何況,此事他認為自己佔理,實際上,他確實佔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