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走進去,管事的也是一聲吆喝:“祁王殿下,景陽公主到!”
一聲大喝,眾人皆是面色微變,連忙從座位處起身,一道人影也是快步走到兩位的面前,對著藺顏微微拱手!
“皇兄,景陽!”
藺顏笑著道:“不必多禮!”
“小弟也沒想到皇兄竟然會親自到場,倒是讓小弟倍感榮幸啊!”
藺顏淡淡一笑,輕聲道:“景王親自邀請,為兄怎敢推辭?”
“皇兄,請上座!”
藺顏一臉玩味的笑意:“今日你是主,為兄是客,怎能喧賓奪主?”
一番寒暄之後,藺顏隨意挑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諸位,今日本王在此設宴,主要是為迎接一位禹王畿前來的才子!”
藺蘇笑吟吟的起身,輕聲道。
“禹王畿來的才子?”
藺蘇的話音一落,便在下方引起一陣熱議。
“竟然是禹王畿前來的才子?”
“這麼說來,是禹王畿使臣?”
“沒想到,景王殿下竟然這麼大的面子,竟然能請來禹王畿的大人!”
聽著下方一道道驚歎讚揚的聲音,藺蘇的臉上盡是滿意的笑容。
“殿下,不知禹王畿過來的大人什麼時候過來?”
“是啊,殿下,我們要不要出去迎接一下?”
藺蘇笑吟吟的道:“不是什麼大人,只是瀚文書院的一個學子而已,對了,他還是沈秋石老先生的門徒!”
“嘶!”
全場出現一道道倒吸涼氣的聲音,隨之便是一道道驚歎聲!
“竟然是禹王畿翰文書院的學子!”
“沈秋石老先生的門徒!”
“天啊!這位大人竟然是沈老先生的門下弟子,實在想不到啊!”
有人細聲議論:“沈秋石是誰?”
“沈老先生你都不知道,這位可是名震中原的大儒!”
“沈老先生從教多年,其名遠傳四夷,早年曾經行走四方,在諸國之間廣傳教義!”
“其門徒弟子廣佈天下,甚至當朝國子監祭酒孔大人都曾經在其老人家門下受教,你說呢?”
“什麼!”
一些未曾聞名的才子皆是面色吃驚,那人長嘆一聲:“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
“可惜啊,不能一睹沈老先生他老人家尊容,實屬遺憾!”
“沈老先生豈是你說見就見的?”
旁邊頓時傳來一道道冷嘲熱諷的聲音:“要知道,曾經東越的皇帝想要請沈老先生前往東越教育幾位皇子,都被沈老先生婉言拒絕了!”
“這是為何?”
“呵呵!”那人輕笑一聲,臉色也是逐漸變得肅穆,眼中盡是敬意:“因為沈老先生曾經在禹王畿為官,後來退隱朝廷,設教堂於宮牆之外,他的願望就是教授天下弟子!”
“不為榮利世俗所限制!”
聽到下方一道道驚歎的聲音,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先生門徒也是敬佩不已!
“禹王畿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