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狠狠的瞪了一眼嘲諷自己的蘭芽,倔強的想要接著看,可是再看到女子不堪入目的動作時,登時又轉回了頭。
女子將奶擠滿了半罐子,心滿意足的將要起身,卻狐疑的再度看了一眼塌上的婆子和女兒。
每天這個時候,女兒早就醒著要奶喝,婆子也不會如此怠慢,時間這麼久了也沒有起來。
女子不由上前去,用力推了推婆子,婆子身子一栽,渾身癱軟。
女子忙撫正了婆子的身子,卻被婆子的臉嚇得大叫。
婆子的臉色慘白,兩道長長的血漬順著眼瞼流出來,嘴角亦是流出一口血,汩汩的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女子嚇得塌軟在地上,瘋也似的衝過來抱起女兒,只見女兒的眼瞼處、嘴角處,和婆子一樣,都是流著濃重的血。
女子嚇得將女兒又重新扔回塌上,眼睛驚悚的看向窗外,怒叫道:“是誰在裝鬼,快些出來!”
四周靜悄悄的,窗戶吱呀一聲開啟來,陣陣寒風吹了進來,帶著濃濃的血腥氣。
房頂傳來有規律的走步聲,走到女子的頭頂正上方,卻嘎然而停,接著是一陣刺耳的鉅木聲。
一陣陣碎木碎自房梁落到了女子的脖頸處。
女子不敢抬頭,腳也嚇得移不得,耳朵裡充斥著吱吱呀呀、嘶嘶呀呀的聲音,中間時而夾雜著大喘氣的聲音。
木屑不再往下落,女子剛舒了一口氣,卻覺得脖頸一陣麻癢,嚇得用手一抓,一大卷的黑色長髮被甩在了地上,在燈火裡散著瑩瑩的光。
又一陣寒風吹過,油燈驟然而滅。
女子嚇得一聲尖叫,塌上的孩子隨即也是一聲哭 叫,用帶血的眼睛看著女子,對著女子張著雙臂,眼角的血殷殷的流了下來,淌在了塌上。
婆子突然的一下坐了起來,見到坐在地上的女子,飛身向女子撲來,女子登時兩眼一眼一翻,暈了過去。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女子悠悠醒轉,睜開眼睛看到坐在桌旁悠閒的喝著茶的女娃子,憤怒的向女娃子衝了過來。
女娃子一甩手中長鞭,將女子捲了起來,飛身一躍房梁,再下來之時,女子已經被半吊在了空中。
蘭芽悠哉的啜了一口茶,嘖嘖讚道:“這張富貴不是個凱子就是個傻子,讓小老婆有這麼多銀子享受,還養一個小白臉,難得的好男人啊。”
女子臉色一慍道:“你沒有死?”
蘭芽笑著用指頭挑了挑劉春華的下頜,嘖嘖讚道:“你這樣的都還活著呢,我哪能去死?”
劉春華氣得一瞪眼道:“蛇蠍心腸,不得好死。”
蘭芽聳了聳肩道:“我是菩薩心腸,願意給人來點痛快的,什麼送到青樓這類慢活不是我的菜。我最喜歡劃開人的手腕,讓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一點一嘀的流淨枯竭,將死之人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出來的聲音,滴溚滴溚,那感覺,美妙極了。”
說著,蘭芽激動的一哆嗦,匕首輕輕的劃過劉春華的手腕,一絲細密的血珠滴了出來。
嚇得劉春華身子在空中不停扭動,搖來晃去。蘭芽陰笑著將匕首放在劉春華身子必經之處。
劉春華唉嘆一聲,眼睛立即閉上,想著自己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