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
見到惡犬吞噬碎屍的場景,陸錚沉默了一下,語氣幽幽道:
“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就是這邪異事件中真正的苦主了......”
孔維瞬間領會,目光凜然:
“這女屍就是那個被送給赫連啟的月香,這堆碎屍就是她的父親?”
陸錚沒有說話,但是冰寒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一切。
到了這裡,如果他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簡直就是白混了。
很顯然,紙人邪祟形成的根源,就是來自於月香的父親剪紙匠。這個人根本不像林興朝所說的渾渾噩噩、去向不明,而是已經慘遭殺害,並且被碎了屍!
如此悽慘的下場,剪紙匠死前必然飽含無窮怨毒恨意,再加上機緣巧合,就形成了這麼一次非比尋常的邪異事件。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jié),故混(
hùn)而為一。其上不皦(jiǎo皎),其下不昧。繩繩(mǐnmǐn不可名,復歸於無物,是謂無狀之狀,無
物之象。是謂惚恍。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執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譯文〗
古之善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唯不可識,故強(qiǎng為之容。豫焉若冬涉川,猶
兮若畏四鄰,儼兮其若容,渙兮若冰之將釋,敦兮其若樸,曠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濁。孰能濁以靜之徐清
?孰能安以久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不新成。〖譯文〗
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鐵蒼武道場的場主林興朝。
“日它娘,這麼說來一切都是那林興朝搞出來的?”
同樣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的孔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臉惱火的道:
“那雜碎之前竟然還不說實話,等這件事情了結,一定要狠狠治他一個知情不報之罪!”
“治不治罪,也要等他能活下來再說。”
陸錚冷冷一笑,盯著地上的女屍、碎屍和惡犬:
“先把這幻境破了再說吧。”
話音未落,他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枚黑漆漆的火雷子,然後瞬息甩出,直接落在了那正在吞食碎屍的惡犬身邊。
轟!
火雷子爆炸,猩紅的火光碰撞綻放,狂暴的衝擊和氣浪轟然席捲,一瞬間就將地上的女屍、碎屍和惡犬的景象盡數撕碎、淹沒。
陸錚隨手一掌,洶湧的掌風捲起濃濃的黑煙,而在火雷子爆炸的地方已經是空空如也,不管是那女屍還是碎屍和惡犬,都蕩然無存,甚至沒留下半點痕跡。
“果然是幻象!”
見此情形,孔維先是一喜,然後又環顧四周:
“奇怪,但是這周圍的景象並沒有破除......”
作為一個物理向的武者,陸錚對這裡裡外外透著詭異的幻境也頗感興趣,頓時一揮手:
“一直往前走,看看能走到哪裡!”
說著,他便當先埋伏,直直朝著前方的方向走去。
孔維一手持刀,一手持著火摺子緊跟著陸錚,兩人腳步奇快,但是沒走多遠,眼神就倏然一變。
因為在前方不遠處,再度出現了熟悉的女屍,碎屍,還有惡犬。
嗯?
陸錚藝高人膽大,二話不說就是拔刀而出,身影飛掠之間刀光猶如驚雷,瞬息橫掃而過!
嗤的一聲,便見詭異幻象再度消失,猶如夢幻泡影般破碎。
陸錚面無表情的收刀:
“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