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算回來跟你一塊吃。”
沈蒽柔皺眉:“我就煮了一碗麵條,大概已經糊了。”
“吃這麼少?”
她沒說話,女生嘛,注意身材,晚上肯定吃的少。
她也不例外。
易淮先說:“你去客廳坐會,看會電視,我去做飯。”
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也是不願意再提易君怡和徐嘉的事,都過去了,沒必要提。
何況徐嘉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強迫她認錯,毫無意義。
……
隔天下午,易淮先收到了易老打來的電話,他早有準備,似乎知道爺爺這通電話為何打過來。
易老說:“昨晚君怡和徐嘉上你那去了?我怎麼聽說你們鬧的不太愉快。”
“爺爺,有話可以直說。”
“君怡畢竟是你姑姑,徐嘉是你表妹,別把關係鬧太僵,逢年過節,都要來往。而且你姑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多體諒體諒她。”
易老長長嘆了口氣,畢竟這是自己的女兒。
易淮先說:“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蒽柔是我以後要相伴未來的人,如果我所謂的親人帶給她的只有委屈,我想,也沒什麼必要來往。”
既然是他的親人,也該替他想想,再想想沈蒽柔,她如今只有他了,要是他都不護著她,她在易家又跟現在的沈家有何區別?
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受委屈而已。
易老也理解他的心情,嘆了口氣,說:“那就點到為止,你姑姑那邊我會說。”
“麻煩爺爺了。”
“你這小子,這幅精明勁到底跟誰學的,明顯不是你爸媽。”
“那就算是隔代遺傳。”
易老笑了,也許真有這個可能。
掛了電話,易老跟管家說:“美色誤國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這小子,開始學壞了。”
管家笑笑,附和道:“這也有您當年的風範。”
“行了,我當年做的那些叫什麼事,雞飛狗跳,毫無章法。算了,不提了,既然淮先心裡有數,就由著他了。”
而易君怡當天晚上又帶徐嘉回來了,跟易老訴苦,說易淮先徹底不認徐嘉這個表妹了,還說了特別重的話。
易老也就聽聽,等她抱怨完了,說:“行了行了,昨晚打電話就說了這麼久,今晚還來,你讓我不讓我消停,而且你怎麼也變得是非不分了,即便是你女兒,也不能慣著。”
“爸,您這說的什麼話,我就這麼一個女兒……”
“我也就淮先一個孫子,他爸媽去世的早,就留了他給易家,我就盼著他早點穩定下來,娶個媳婦回家,我還想抱孫子,你別來給我添麻煩,徐嘉要是想住,可以住,住多久都行,現在人家都給你女兒騰地方了,還想怎麼樣?”
“爸……”
“行了,還嫌我日子不清閒,給我找事做?你別來煩我,我還想多活幾年。”
這話意思也就是不打算管了。
易老說完就拄著柺杖出去了,不想搭理了。
……
這天天灰濛濛的,昨晚下了一場小雨,霧氣很重。
出門前,易淮先囑咐她多穿件外套,天氣冷,小心生病。
她哦了聲,穿上了外套。
易淮先也要出門,順便送她,知道她又去做兼職,他沒有阻攔,隨著她去了。
易淮先也沒問她是去哪裡給誰做家教,只清楚個大概,並沒有追問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