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啊,你這狗賊在這三生殿上還滿口雌黃,看看你身後的是誰?”
王儲回過頭一見下了半死,“狗賊奴家對你一片赤誠,你盡然如此對我,你納命來。”
“判官老爺一切都是王生哦不現在叫王儲了,都是他指示我害汪月娥的。”
王儲嚇癱在地下口中不停大喊:“判官老爺恕罪,判官老爺恕罪,小人從實招來。”
只見判官丟下紙筆,“自己寫下罪孽,吾再於陰司核對,如有隱瞞罪上加罪。”
只見寫了洋洋灑灑十幾張,柳真全也傻眼了,這到底有多少啊,再寫下去法力要跟不上了。
幸好在法力即將耗盡之時,王儲將簽名畫押的罪狀遞上,崔、柳二人撤去法力消失在王府。
只見第二日一隊隊官兵衙役包圍王府,王老侍郎也被帶走全府被封。同時王生罪孽傳遍大街小巷,有為謀奪富商家產假意迎娶富商女,並且陰謀害死大舅哥,氣死老丈人;為了迎娶平曲侯的妹妹,逼瘋正妻,害其投井;為了鹽商的孝敬,鼓動其他官員提要鹽價,美其名曰增加國庫收入;怕閹黨報復私自出賣好友,致使其彈劾失敗,最終冤死獄中.......零零種種幾十條。
有人說有大俠私下尋找證據乘夜色投於各個衙門,又有人說是富商女生的兒子隱忍幾十年,找出證據為家人報仇,各種說法不一。
臨江郡南坪山上,山道邊站著兩男一女,兩男子一個一身道袍,一個一身白衫,女子打著傘,“柳賢弟,我們就此別過了。”
“此言大善,但可否先把陰陽傘還於貧道。”
“賢弟不覺得月娥姑娘與此傘很配麼?”
“此傘是師兄所制,貧道睹物思人啊。”
“那月娥姑娘請入此帆,但你事先想好入得此中將為我驅使。”
“兩位天師為奴家報仇,奴家心甘情願。”說完投入崔皓不知哪裡取出來的百鬼帆中。
經過王生被抓,汪月娥怨氣盡去,但是還剩被他枉殺的冤魂因果未結,崔皓需要帶著其消除其他因果,這就不是柳真全該管的了。
柳真全看了一會說到:“崔兄真沒欺瞞於我,真的是剛剛煉製啊。”
“這有什麼可以欺瞞的,我就是因為獨創此法,境界雖高但是鬥法確從無勝績,被門內所不容,不過遇到柳賢弟也是意外之喜,人生路長,我們就此告別。”
“保重。”
說完兩人一個向北一個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