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來立即說道:“連檢查帶治療的,總有兩萬多了吧?最少也有兩萬多了!”
葉澤看著門口跟著笑的護士問道:“你去抓藥花了多少錢?”
“都是幾錢幾錢的,抓藥是四塊錢!”
護士立即說道:“熬藥給了一塊錢,一共是五塊錢!”
大家更是爆笑出聲,這差的也太多了!
那邊住了半個多月的院,兩萬多花進去了,一點兒不見效,這邊不到半個小時,五塊錢,還不用住院,病已經除根了,高下不言自明啊!
“我去,怪不得人家濟民醫院開的那麼大,這下可他媽找到原因了!”
門口傳來焦英的聲音:“人家是使勁兒的折騰,有多少錢賺多少錢啊?”
“葉神醫,你就不行了!”
孟傑連忙接上:“你這樣把患者治好了,怎麼賺錢?我看咱們診所,真的開不長,不會騙人啊!”
這兩人一說話,大家都忍不住笑,柳冉和邵丹也跟著笑。
“他們醫院不管人的死活,賺錢為主。”
焦英還不算完呢:“這位杜先生,你要是不來找葉神醫,早晚被他們治死你!”
“就是,五塊錢的病,治了兩萬多,半個月不讓你出院,還睡不著覺!”
孟傑連忙接上:“這不是明擺著要弄死你?你要是不把這錢要回來,我都替你窩囊,回家都睡不著覺,也太他媽窩囊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五塊錢的病,連他媽熬藥的錢都算上了!”
這下大家更是爆笑如雷,話雖然好笑,但是實際情況也擺在這裡,確實是五塊錢的病,這裡面,也確實有一塊錢是熬藥的錢。
“郝院長!”
杜君來也不幹了:“你們是不是太坑人了?哪有你們這麼幹的?我得了五塊錢的病,不算熬藥,四塊錢的病,你們弄了兩萬多,這都不算,半個月,我哪睡過一宿好覺?你們是誠心要我的命啊?”
杜君來的話,更是把大家逗得不行了,賬算的非常清楚,除去熬藥的,就是四塊錢。
其實杜君來不心疼錢,也是個有錢的主,不過焦英和孟傑說的有道理,任何人都受不了這個氣啊?
郝濟民等人在大家的笑聲中,越來越尷尬,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還偏偏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他們也不是要坑人的,也盡心盡力給治療了,確實不知道是什麼病,治不好啊!
最初梁寶書和他的同事在一旁拍攝,郝濟民也沒在意,此時才覺得大事不妙,這他媽的播出去,自己的醫院還開不開了?
此時此刻,梁寶書也不可能聽自己的,郝濟民連忙給兩個主任遞了個眼色,既然沒辦法,就別在這兒丟人了,還給人家配合,趕緊走吧!
三個人轉身就要走,但門口已經被好個人給堵住了。
“那老杜要不錢的,咱們不管!”
焦英呵呵冷笑一聲:“咱們的事兒還沒完!”
“對,咱們的事兒還沒完!”
孟傑連忙接上,還推了郝濟民一把:“我們的診所差點兒沒關門,你們答應的賭約,是不是該履行了?”
倆人這一說,葉澤也想起來了,和柳冉、邵丹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郝濟民三人尷尬的不行,都忘了這件事兒,被倆人一提才想起來,還沒說不如葉澤的澤生診所呢!
今天已經夠丟人了,要是再說了這話,還有那倆記者在,以後濟民醫院雖然不能說名聲掃地,也是名譽大損啊?
可是郝濟民隱約認識這幾個人,都是鄭斌的手下,什麼都不怕那夥的,眼看不說是走不了的。
“說吧,不說走不了!”
“技不如人,認賭服輸!”
“人家冒著關門的風險呢,你們不說,實在是說不過去了吧?”
“讓他們對著攝像機說!”
大家都紛紛上來了,也都氣不過他們,來了就那麼狂,這時候一聲不吭就想走,就連看熱鬧的都想堵著門。
梁寶書和他的同事也準備好了,攝像機對準了郝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