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還是合格的,他早就準備好了年禮,只是有些人還不確定,這得讓李川來定。
並且管家還非常隱晦的提示了李川,應該出去找個合格的管家來接手了,他畢竟是宮裡的人,不可能在這裡一直當他的管家。
李川有些頭疼,他要去哪裡找個合格的管家呢?
買能買得到嗎?!
看了看天色,李川決定出去碰碰運氣。
奴隸市場他還沒有去過,就當是漲漲見識也好。
許敬宗並沒有跟著李川,快過年了,他有許多事情要忙,這幾天算是告了假吧。
至於什麼時候回來,大概要過完新年了,反正正式開學前,他是必須得回來的。
帶著小銀子和近十個侍衛,李川出了門,直奔奴隸市場。
那些奴隸並不像是夏天那樣站在外面讓人挑選,而是坐在屋裡等待,牙人們為了賣個好價錢,對這些無論什麼原因賣身的人,都還算不錯。
待遇不好的只有那些異國的奴隸。
“管家?”牙人苦著臉陪笑道:“大人您這是在為難小的,管家那種要求,我們這裡的奴隸怎麼可能達得到。”
別逗了,做為一位縣子的管家,那要求可多了,別的不說,只說官員能不能認齊,彼此之間的派系能不能搞明白,還有官場上那些潛在的從來都不明說的規則,不懂這些你敢給人當管家?那是找死吧。
“所以是沒有了?”李川也不失望,畢竟他只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來的。
“真沒有,大人,您要是缺個暖床的丫頭,我們還可以努力挑一下。”牙人低頭哈腰的,就怕李川一個不順心,再拿他開刀。
李川並沒有這個想法,聽說沒有,他也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道:“那算了。”
換了一家,結果是一樣的。
李川往前看了看,本來做這個生意的就沒幾家,他覺得在這裡應該是找不到了。
“誒?等等,我認識你。”李川一個轉身的功夫,就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回想了兩秒,就記起了這人是誰。
準備的說,他並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見過他。
那人回頭瞥了一眼,看見李川后,反而走得更快了,幾步就轉到了一條衚衕裡,明顯是不想跟李川接觸。
李川本能的追了兩步就停了下來,無辜的撓撓頭,本來他是想為了上次的事,感謝一下這人,但是現在看來,人家並不想要他的感謝,大概更希望他不出現吧。
既然如此,再上前打擾就不好了。
“大人,要我們去追嗎?”侍衛中有人過來問道。
“不用了。”李川搖搖頭,道:“咱們找個茶館坐坐吧。”
“是。”侍衛們開始篩選附近的茶館,找到一個方便他們保護,看起來比較安全的,才彙報了李川。
一行人進去喝茶,李川坐在二樓的窗邊,稍稍推開窗子,看向窗外。
得益於他弄出來的鐵皮爐子,現在的茶館也都暖和得很,就是茶錢嘛,比夏天時要貴一些,大家都懂的,這是煤錢。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窗戶上安裝的並不是玻璃,想看外面,只能開啟窗戶,可是開了窗戶寒風就吹進來了,不說李川怕不怕冷,就算他不怕,影響到別人也是不好的。
所以李川只開了一條縫隙。
茶館的茶還是那麼貴,只是現在茶的種類有了變化,李道宗將從他這裡扣出來的知識都用了出來,分成不同的品質售賣,生意相當不錯。
茶葉都已經銷到草原和南方諸國了。
說到草原,就得提一下頡利這傢伙,他們內部打得熱鬧,好不容易打完了,竟然又來招惹大唐。
李川覺得這傢伙一定是活膩了,明知道李世民早就看他不順眼,就算他不蹦噠,早晚都會被收拾,可他竟然還嫌李世民動作太慢,自己蹦噠了起來。
於是李世民成全了他,已經派兵征伐,還帶上了不少的炸藥包。
大概是李世民想看看煉藥的威力吧,說起來李川還挺看好這場戰爭的。
畢竟在歷史上,頡利這傢伙就被抓到了長安跳舞,那麼他來了之後,又會有什麼改變呢?別不是想跳舞都跳不成了,直接被炸死了吧?!
“誒?那邊……”李川將窗戶推得大了些,叫過身邊的侍衛道:“你來看看,那個被打的,是不是就是剛才我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