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半,我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不過……我昨天聽那個男人跟我聊天的話中有話,這巖爺子的家庭,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他的家庭復不復雜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只希望你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千萬不要亂用法術,否則,你看不見了我可不能隨時隨地的幫你!”
她的話聽起來像是在指責我,其實是讓我注意安全,此刻,我心裡莫名的湧上一股暖流。
正當我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身影。
扭頭看去,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就是巖老爺子的孫子,昨天給我下套的男人,他的模樣在我眼裡比上一次見他彷彿又醜陋幾分。
其實我昨晚回去還專門讓胖子幫我找來了這個男人的資料。
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名叫巖文川,是巖老爺子的第三個孫子,也是最不受看重的一個,因為他的母親不是原配,所以巖文川一出生,在家中的地位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上頭有三個哥哥,一個因為爭鬥董事長的位子被人陷害出了車禍,讓巖志義送去了國外療養。
另外一個名叫巖白光,是大兒子,也是家裡頭最有資格坐上董事長位置的男人,可是他已經有了家室,所以顧慮較多。
剩下的這個就是之前巖文川在我面前提到過那個想要跟他爭位置,而且被他時時刻刻都在忌憚的人,李澤宣。
說來也奇怪,巖老爺子一心培養李澤宣繼承家業,可是李澤宣卻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而是從孤兒院領養來的,就連他的背景都無處可尋,似乎是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現在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巖老爺子一死,他也成為了巖文川的眼中釘。
巖文川一隻手插進褲子口袋裡,一隻手拎著一個牛皮紙袋子好不瀟灑地走了進來,看著我和言燻。
“大師,你看我給你朋友安排的這環境可否還滿意?門口還有專門給他伺候的傭人,確保你朋友在這裡吃飽喝好,絕對不會受到一點委屈!”
話音剛落,我彷彿看到身旁的言燻對巖文川很是反感,眼底隱隱約約帶著一股怨氣。
“巖文川,我再一次明確的告訴你,我只答應幫你坐上你應該坐上的位置,你若是叫我去害人,我做不到!”
巖文川明顯感覺到了尷尬的氣氛,連忙解釋道:“大師,您這樣說可就太見外了,再怎麼說,咱們可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這船要是翻了,你和我,恐怕都逃不過吧!”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把手上的袋子給我遞了過來:“這是一套西裝,晚上你陪我去參加個晚宴,我帶你見見我另外兩個哥哥!”
我接過袋子,衝他頗有深意地笑了笑,心裡卻是恨的咬牙切齒。
等到門口的腳步聲離開後我才趕緊坐回椅子上,看向言燻,迫切的問道:“你知不知道這晚宴是幹嘛的?是去吃飯嗎?用不用我把自己的筷子帶上?”
言燻很嫌棄的白了我一眼:“我勸你可千萬別衝著吃的去,這晚宴只不過是他們有錢人閒著無聊舉辦的宴會,互相之間聊聊天,喝喝酒什麼的!”
一聽不是去吃飯的,我很不情願的撇了撇嘴,說道:“現在有錢人的生活還真讓我這種鄉下人沒有辦法理解的,搞個什麼高大上檔次的晚宴還只是為了純聊天,真是閒的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