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畫成這樣了,師父你還看的懂嗎?”廉齊曲從懷中拿著自己的畫的地圖,他可是“有備而來”的,這張地圖除了他和他親師父袁水紹以外,旁人絕對難以看懂,這種畫法是他們兩個研究出來的,所以廉齊曲一臉無辜心裡又暗自得意。
他早就猜到了宋也今晚和那個尹毓恪十有八九就會去找秦餘淮,一整天下來,兩人看起來都沒什麼動靜的模樣,他猜測,她們應該是想趁著月黑風高行動,還故意不帶上他的那種。果不其然,都是黑色的下襬,看來夜行服都穿好了,哼,真過分,每次幹大事都想著不帶上他。
木清祈看著那亂七八糟的圖片,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這古代的地圖,她記得壓根就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呵呵呵呵,齊兒,你畫的這個地圖也太...抽象了點?是亂畫的吧?”尹毓恪十分懷疑廉齊曲這個時候過來,早就懷揣了別的目的,不過阿也說這小孩兒沒有壞心,那他到底是想幹什麼呢,還挺令人費解的。
“不是啊,這是我一貫的手法。”廉齊曲直視著尹毓恪的眼睛,算是在回應她的懷疑。
尹毓恪也不知道咋回事,總之她就被盯的有點發毛,還不自在的擦了擦鼻子。
木清祈微微一笑,“那齊兒和師父解釋一下可好?或者齊兒先帶著地圖回去睡一覺,明日我們再來商量這些事情?”
“師父,你真的不考慮我的建議嗎?如果你真的不肯接受的話,那就算了吧。”
木清祈見廉齊曲還肯放棄,就鬆了口氣,打算讓他回去睡覺。
“徒兒一個人去就行了,師父您不想秦大哥,徒兒想了。”廉齊曲低著頭,垂眸狀,看起來有些難過。
尹毓恪之前不知道廉齊曲和秦餘淮之間的關係居然這麼深厚.... 還敢孤身一人去一個根本啥都不知道的地方去尋他。嘖嘖嘖,看來改天得讓秦餘淮教教她,他是給這小孩兒餵了什麼迷藥,讓他這麼喜歡他的。
知道內情的木清祈不禁抽了抽嘴角,他不是一向看秦餘淮很不順眼的嗎?當初還挖了那個坑去整秦餘淮,要不是秦餘淮大度不和他計較,他可免不了吃些小苦頭,連帶著她這個做師父的,還要卡在中間,左右為難。
現在這副模樣,木清祈算是有些看懂了,這傢伙兒就是想去湊熱鬧。
“罷了,真受不了你,當初約法三章時還說什麼都聽我的,說什麼會乖乖聽話,這麼久了,你這小子,和我對著來的次數,我倆隻手都數不過來。”木清祈有些覺得生氣,這廉齊曲總是像個小皮孩,不讓他幹嘛他偏偏要去幹,這種熱鬧也愛來湊。
廉齊曲感覺宋也心情不太好了,就沒敢在得寸進尺,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懟道:可我答應了以後會保護你,這點我一定會做到的。
“那....現在,我們是要怎樣?”尹毓恪出聲打破了這有些令人覺得不適的氛圍,看向木清祈帶著詢問的意思。
“走吧,帶上他,我們出去去百家院,你,前頭領路去,我們從窗子出去。噢,對了,把那蠟燭熄掉一半,免得吸引人來敲門。”
尹毓恪離得近,便聽話照做了。
木清祈是最後一個跳窗的,臨走前,她還細緻地看了下房間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確保沒問題後,這才跟上了他們兩個。
“師父,這信陽,大大小小的房子比較多,路走起來也比較繞,我剛才眺望了一番,我們還是用輕功走屋頂比較合適,又快又方便。”
“那我們就聽阿齊的,用輕功走屋頂?”尹毓恪看向宋也,下意識地問了她的意見。
木清祈猶豫了片刻,這附近的地形.... 呃,她用起輕功來應該沒問題吧,這宋也的身體素質好,她都可以使用內力了,這輕功...
“行,這主意不錯,那齊兒你前面帶路。”木清祈朝著廉齊曲挑了個眉頭,示意他來開路。
廉齊曲笑著答道:“好。”
看來宋也已經不生氣了,都肯叫他齊兒了,廉齊曲嘴角掛著滿滿笑意,很是自如的穿梭在這些高低不齊的屋簷上。
木清祈看著廉齊曲那麼歡快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這小子可真有活力,羨慕了。
尹毓恪見宋也還待在原地不動,不禁小聲喊道:“阿也,你在發什麼呆呢?怎麼還不快點跟上來?”
“啊,來了來了。”木清祈穩住身子,暗暗地試著開始用輕功,一開始還有些頗為不順利,好在後來找到了感覺,越來越順利,身子越來越平穩的同時,速度也快了起來。
“師父,你的速度還真的慢。”廉齊曲回頭看了一眼宋也,離他還有一段距離,雖說已經越來越近了,但這速度... 還真是令人嫌棄。
木清祈抽抽嘴角,她也不想的,她覺得自己已經很棒了。
尹毓恪也回頭看了一眼宋也,“阿也,你在搞什麼,你是在記路線嗎?還是說在觀察著別的東西,這附近是有什麼情況嗎?”
聽完尹毓恪說的,廉齊曲有種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宋也做事一向都有她的道理,完了,他是不是又粗心大意了。剛才只顧著按地圖上的來,一個勁地在往前趕路,這裡有什麼不對勁地方,如果宋也現在讓他來回答,他還真的是說不上來什麼。
木清祈只是神秘的笑了笑,搖著頭示意他們繼續走,心裡則在暗爽:果然有個厲害的人設就是好,藉口都不用自己想,就有人替你想好了。